简承勋把漱玉推出诊间的时候,手有点抖,人也有点懵。
他其实没有想过,漱玉真的会这么快怀孕。
他甚至想过她有可能背着他偷偷吃避孕药。
但是他从结婚以来,一直都毫不客气地内射进文漱玉二十六岁的身体里。
所以此时此刻,她年轻的身体里,正在孕育着一个令他得偿所愿的生命体。
只要这个孩子平平安安生下来,他和文漱玉这辈子就注定紧密地缔结在了一起。他觉得这种感觉真的很微妙,除了被巨大的惊喜砸晕之外,他还产生了一种其实文漱玉也很喜欢他,总有一天文漱玉就会爱上他的错觉。
不然她为什么会怀上他的孩子呢?
一想到这个念头,简承勋就喜不自胜地咧开嘴傻笑起来。
坐在轮椅上已经被推着原地转了三圈的文漱玉忍无可忍地扬声道:“简承勋!我要转吐了!”
简承勋如梦初醒般回过神,看到漱玉高高肿起的脚背,面色一凛,“文漱玉,你还没跟我好好解释一下,你是怎么摔的?!刚刚那个男人又是谁?!”
漱玉在心中痛骂简承勋真是变脸比翻书还快,三言两语解释完,见简承勋脸色还是有些不好看,反而来了气性,“你敢凶我!”
她说着就要从轮椅上站起来,单脚蹦蹦跳跳的自己一个人挪去中医大楼。
简承勋真是怕了这个脾气说来就来的小祖宗了。
把人捞起来打横抱在怀里,单手推着轮椅送还到服务台。
等到了中医骨伤科,医生帮漱玉摸了下骨头,确实不像是有骨折骨裂的迹象,给她开了点喷雾和贴布,叫她少走动。
回家后漱玉发现简承勋整个人都有点诡异,一会儿抿着嘴眉眼都是上扬的,一会儿触及文漱玉的脚或者和她对视上,却又拧着眉头故作深沉。
“你装得累不累啊?”当漱玉第N次被简承勋似瞪非瞪的眼神扫到后,直接上手扯他的脸,“你倒是开心还是生气?你要是生气也来不及了,打胎这种事……”
简承勋急得差点扑过来撕了文漱玉的嘴。
他当然不会用手撕,他每次想弄死文漱玉的时候,都是拿嘴,要么亲要么怼,反正除此之外他也没辙了。
文漱玉被他侧过来的唇吻住,他的手托住她的下巴将她往他的方向转,漱玉被他急切又深入的吻弄得嘤咛声不断。
简承勋边亲着,手已经不自觉摸上了漱玉的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