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赶紧让媛媛去叫她妈妈,叶宁走进来帮漱玉检查开叉处崩线的地方,缝了几针就安然无恙了,她走出去后,漱玉有一瞬间的脱力,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两臂,久久不愿站起来。
简承勋换好敬酒西服走进来,见到漱玉像一朵芍药一样,花团锦簇地绽放在地毯上。
看上去娇柔又凛冽。
他走到她面前站定,把她扶起来,漱玉穿着高跟鞋,脚有些麻了,站在原地一动不动。简承勋却单膝跪了下来,看了看她被撕裂后又缝补起来的裙摆,偏头亲了一下她叉开处露出来的一段嫩肉。
她穿了肉色打底袜保暖,简承勋没有直接亲到她的肌肤。
但他嘴唇的热度,却透过丝袜传到她大腿,和心上。
是滚烫的。
这一刻漱玉觉得真奇怪。
他总是吻她,恨不得把她全身都吻个遍。
可这个吻却很特别,以俯首称臣的姿态,吻在她的大腿外侧,裙摆开叉处。
“文漱玉,”简承勋仍然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,握住漱玉戴着婚戒的左手,“你真的愿意吗?”
漱玉定定地回望简承勋,他眼底的眸光很坦荡很明亮,仿佛只要她说不愿意,他就愿意放走她。
可是就算可以逃婚,她要逃去哪里呢?
在她对这场婚姻的算计没有终止前,她是不会逃跑的。
所以自从结婚以来,她对简承勋可以称得上是予取予求。
所以此时此刻,文漱玉没有对他说她不愿意。
而是掷地有声地说——
“我不会后悔。”
这就足够了。
简承勋低头,轻轻吻了下豌豆公主的婚戒。
起誓:“那我也不后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