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换了右手姿势,重新找到那个临界角度,食指指腹贴住阴蒂侧面,从外侧往内侧斜着拨过来,频率比以前都快。
她没有再压抑。
手腕机械地动作。
脑子里画面切换得更快,陈述在浴室门缝外站的那十秒,陈述在沙发上给她盖毯子,陈述在凌晨三点把手背贴在她额头上说三十八度七。
陈述的手指描完七厘米的疤之后没停,继续往下走,摸到了她的腰窝。
陈述隔着胸罩碰了她乳头。
陈述说今天不行但他现在没有说。
他现在在喘。
他的呼吸打在她锁骨的皮肤上,和梦里含住她痣时一样热。
身体开始收缩。
不是阴道,是更深的、她不知道叫什么的位置。
从小腹最深处往外推,一股一股的,她控制不了。
阴道内壁在高潮时收紧,以进入的手指为轴心,周围一圈肌肉猛地收拢,然后松开,再收拢。
她数到了三波。
第一波从最深处推出来,手指被挤出来约半厘米。
第二波稍弱。
第三波更弱,只是一阵轻微的颤动。
她咬住了枕头。
牙齿隔着枕套咬住里面的棉花,压力大到下颚关节发酸。
声音被枕头堵住了,只漏出一个很短的、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。
和那天凌晨陈述听到的一样。
和她在噩梦里发出的声音一样。
但这次不是噩梦。
高潮过去了。
她平躺着。
被子滚到床下。
枕头歪在一边,枕套上有一个牙印,棉布被口水洇湿了一小片。
耳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地上。
窗外有车经过,车灯扫过窗帘,橘黄色的光影在天花板上快速移动了一圈,然后消失。
心跳从耳道里慢慢退回胸腔。
她抽出身体里的手指平放在肚子上,手背朝上。
这只手不是陈述的手。
但她刚才就是用这只手,闭着眼睛骗自己说陈述的手没有停。
她骗成了。
骗到身体信了。
骗到阴道收缩了三波,把手指当成了他。
她望着天花板。天花板上的裂缝在黑暗中看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