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拒绝比任何虐待都更让她痛苦。
上官丽华从俺身上下来后,用悲伤的表情看着地板上射出的精液。
她的动作很慢,很无力,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。
她先从俺身上滑下,跪坐在地上,然后转身,看着地板上的那一滩白色液体。
她的眼睛睁得很大,里面充满了不敢置信。
她的嘴唇颤抖着,想要说什么,但发不出声音。
她的手指伸向那滩精液,但在触碰之前停住了。
地板是深色的木质地板,精液在上面显得格外刺眼。
那一滩白色黏液还在微微流动,表面泛着光泽。
有些精液溅到了周围,形成了小小的斑点。
整个画面淫靡而凄惨,像某种现代艺术。
……就这么喜欢俺的精液吗?
刚从之前的性事中恢复过来,立刻注意到俺的精液射在地板上,就露出这副表情。
她的反应太强烈了,强烈到不正常。
那不是普通的遗憾,不是普通的失落,而是一种深切的、几乎像是被剥夺了生存意义的悲伤。
她在为那些没有被吞下、没有被接纳的精液哀悼。
一副世界末日般的上官丽华的脸。
她的表情完全垮掉了,所有的伪装,所有的坚强,所有的骄傲都消失了。
剩下的只有赤裸裸的悲伤,赤裸裸的渴望,赤裸裸的脆弱。
她的眼睛看着地板上的精液,然后又看向俺,眼神里充满了控诉——为什么?
为什么要浪费?
为什么不给我?
这到底是兴趣改变的结果吗?
是俺的催眠,俺的暗示,俺的改造让她变成了这样?
让她对精液产生了如此扭曲的渴望?
让她将吞下精液视为某种神圣的仪式?
如果是这样,那俺成功了,成功得让俺自己都感到惊讶。
还是说,是上官丽华原本就有的性癖?
也许她本来就有着这样的倾向,只是被社会规范、被家庭教育、被自我认知压抑着。
而俺的所作所为,只是撕开了那层伪装,释放出了真正的她。
如果是这样,那俺只是催化剂,不是创造者。
这个想法让人有些不快——俺想要的是完全的创造,而不是简单的释放。
正想着这些,上官丽华“瞥”地看了俺一眼。
她的眼神很复杂——有悲伤,有渴望,有控诉,还有一丝……祈求?
她在用眼神问“为什么”,也在用眼神说“给我”。
她的嘴唇微微张开,像是想说些什么,但最终没有发出声音。
俺奇怪地回望过去,她便反复交替地看着俺和地板上散落的精液。
她的视线在俺和精液之间来回移动,像是在比较,像是在权衡,像是在做某个重要的决定。
每次看向精液时,她的眼神都会变得渴望;每次看向俺时,她的眼神都会变得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