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臂紧紧环住我的脖子,腿紧紧缠住我的腰,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上来,不让我离开。
她在用身体说“不要走”,在用力量阻止分离,在用行动表达“还不够”。
这种依恋和渴求很强烈,强烈到几乎有些……可怕。
她在恐惧分离,在抗拒结束,在试图用身体留住这片刻的连接。
不在意,完全抬起上半身,变成了对面坐位一样的姿势。
……虽然没打算进行第二回合。
我用力抬起上半身,带着她一起坐起来。
她现在跨坐在我大腿上,我们面对面,她的手臂依然环着我的脖子,腿依然缠着我的腰。
这个姿势更亲密,更深入,但也更……消耗体力。
我的阴茎还在她体内,依然硬挺,依然被紧致的阴道包裹。
但我没有继续运动的欲望,因为射精的冲动已经过去,身体开始感到疲惫,理性开始回归。
我在思考:接下来怎么办?
继续?
结束?
还是……测试一下她的反应极限?
因为拔出来过一次,热度已经开始冷却了。
刚才为了调整姿势,我的阴茎短暂离开了她的身体,虽然很快又进入,但那一瞬间的分离已经让热度有所下降。
勃起的硬度依然足够,但兴奋度有所降低,射精的紧迫感减弱了。
这是一个重新评估局势的机会——我可以选择继续,也可以选择结束;可以选择温柔,也可以选择残酷;可以选择满足她的需求,也可以选择测试她的承受力。
“……高朱音?”
“不要哦。就这样结束什么的,那种事不可能啦。无法放弃哦。”
高朱音这么说着,漏出了呜咽。
正在想该说什么,高朱音不等我说话,一味地叠着话语。
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但很坚定;她的表情很悲伤,但很固执;她的身体在颤抖,但很坚持。
她在用语言和身体同时表达同一个信息:不要结束,不能结束,不会结束。
她在叠着话语,像在念咒,像在祈祷,像在哀求:
“想在一起。想在一起哦。”
“喜欢启介君哦。比谁都喜欢,比什么都喜欢。”
“只有回忆的话不行哦。那种事无法忍耐哦。”
“什么都做。什么都做所以让我待在身边哦。”
像是闹别扭一样哭泣的高朱音。
看着那个样子思考。
她的哭泣不是崩溃的哭泣,而是“诉求不被满足”的哭泣,是“害怕失去”的哭泣,是“用眼泪作为武器”的哭泣。
她在表达需求,在施加压力,在试图用情感打动我。
我在思考:这是真情流露?
是表演?
是应用效果下的极端情绪表达?
还是三者兼有?
我需要测试,需要验证,需要……做出一个决定。
好了,怎么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