嫉妒。
占有欲。
看到喜欢的人(或者说,obsession的对象)和别人亲近,感到痛苦,想要独占,于是采取了极端手段。
很老套,但也很真实。
尤其是对她这种社交能力几乎为零、可能从未有过正常人际关系的人来说,这种情感会更加纯粹,更加具有破坏性。
不知是不是想散发热量,白雪凛一边频繁地摇晃身体一边说。
她的身体一直在动,停不下来。
摇晃可能是一种释放压力的方式,也可能是一种无意识的性暗示。
她的乳房随着晃动拍打着胸口和手臂,发出轻微的“啪啪”声。
她的腰像水蛇一样扭动,臀部摩擦着地板。
她好像很听话地遵守着我的命令,被重力拉垂的胸部前端,一直保持在几乎要碰到地板的位置。
即使在崩溃和哀求的状态下,她依然下意识地维持着那个“禁止自慰”的姿势。
她的双手虽然绞在一起,但没有向下身移动。
她的乳尖离地板那么近,但她没有主动去摩擦(虽然无意识的晃动让它们偶尔擦过)。
她在用最后一点残存的意志,遵守着我的规则。
这很有趣,说明即使在欲望的支配下,“服从我”这个优先级可能依然很高。
“为什么?白雪凛同学不是只看我一个人吗?”
我故意用天真的语气问道,带着一点疑惑,一点责备。
我在引导她,引导她更深入地解释自己的情感,也在测试她“独占欲”的强度。
如果她真的“只看我一个人”,那为什么会在意“其他人”?
逻辑上矛盾。
我要看看她如何调和这个矛盾。
听到我的话,白雪凛的眼睛睁大了。
她好像被这个问题问住了。
或者,这个问题触动了她的某个核心矛盾。
她愣了几秒,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,然后是更深的痛苦。
她的嘴唇哆嗦着,想要说什么,但又说不出来。
然后,白雪凛黑色的瞳孔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眼睛。
她不再看我的肉棒,而是直视我的眼睛。
这是一种罕见的、深度的眼神接触。
她的眼睛很深,很黑,像两个漩涡,要把我吸进去。
里面充满了复杂的情感:渴望、痛苦、困惑、哀求,还有一丝……偏执的坚定。
她在用眼睛传达某种无法用语言表达的东西。
大概对视了几十秒吧,
时间仿佛凝固了。
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,和那种无形的、眼神交织的张力。
她在挣扎,在组织语言,在试图表达她那个扭曲世界里最根本的逻辑。
“……我在看”
白雪凛盯着我的眼睛,像忘记了刚才的热度一样停止了身体的摇晃,简短地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