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局开始了,我盯着黑泽手里的牌,努力又不动声色地往前凑近了些。
黑泽正在整理手牌,我几乎能看到他牌的边角了。
「诶,阿伦,你这么近看也看不到啊。」
「……闭嘴,快出牌。」
新一局开始。
我看了看自己的牌,还是不咋滴。
正准备认命的时候,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。
『黑泽有一个炸,还有一对王。』
我愣了一下,这是止水的声音。
我转头看他,他还是安静地坐在那里,翻着书,但是眼睛里,有淡淡的勾玉在转动。
『别看我,』止水的声音又在脑子里响起,『继续看牌。』
我回过神,低头看着自己的牌。
『左边那个有顺子,从三到十。右边那个一堆散牌。』
我咬住嘴唇,强忍着没笑出来。
幻术传音啊……
幻术传音,一种很小众的幻术技巧,之前在暗部的时候,止水和鼬热衷于用幻术传音冷不丁地吓人一大跳。
没想到止水他还记得。
黑泽先出牌,一个三。
『他还有两个三,别压。』
我过。
左边的人出了一个四。
『他没有对四,可以压。』
我出了一个五。
就这样,在止水的指导下,我连赢了五局。
黑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最后把牌一扔:「不玩了不玩了,阿伦你今天邪门,肯定作弊了。」
「我怎么作弊?」我无辜地耸肩,「你发的牌,我又没碰。」
「……算了算了,」黑泽摆摆手,「我要破产了。」
其他人也陆续离开了。
最后只剩下我和止水。
我站起来,神秘地对止水笑笑:「等我一下,我去找黑泽拿点东西。」
十分钟后,黑泽鬼鬼祟祟地把酒递给我:「你可别说是我偷的啊。」
「而且你今天赢我的钱,」黑泽说,「我们扯平了啊。你以后别再说我欠你了。」
「行行行,」我挥挥手,「扯平了。」
「那我走了,」黑泽擦了擦额头的汗,「你们慢慢喝,千万别被抓到啊。」
他转身小跑着走了。
我看着手里的两瓶酒,大蛇丸的私藏。他不是说我要好好想想自己死前还要做什么嘛,我现在就想喝酒,早就想喝他的酒了。
「要不要一起喝?」我看向止水。
「行啊,」止水答应得很爽快,「去哪里喝?」
「找个安静的地方。」我眯眼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