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信息素在空气里开始纠缠,像两股气流撞在一起,融了又化,化了又融,比分开的时候更乱。
闻韶年先感觉到的,她皱起眉,偏过头看向江柚。江柚也正好看过来,两人的目光在半空里碰了一下,谁都没避开,就那么对视了两秒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然后闻韶年慢慢移开了视线,用一种非常克制的语气说:“我知道你也憋得难受,但现在这个情况,你不能乱来,我不喜欢这样失控的亲密行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江柚说,声音有点哑。
“定制产品还没出来,普通的对你没效果,”闻韶年说,每说一个字都像在亲密的暗示,带着些欲拒还迎的意味,“你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办吗?”
江柚沉默了片刻,慢慢抬起头,眼神里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,介于无奈和某种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待之间。
“您……您说怎么办?我听您的!”
闻韶年看着她,呼吸缓了一拍。然后她伸手去开床头柜的抽屉,手指摸了摸,什么都没摸到,想了想,慢慢站起来,走向衣柜。
江柚坐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,脑子里第一反应是不会又要把她拷起来吧。
如她所想,闻韶年在衣柜里翻了片刻,果然翻出了手铐,转过身,定定地看了江柚两秒,“自己戴上,可以临时标记。”
江柚看着那副手铐,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能不能……不戴这个。”
闻韶年挑眉,没说话,但眼神已经说了:你觉得呢?
“我保证,”江柚连忙道,“这次绝对不乱来,您就信我一次嘛——”
“你上次也这么说的。”
“上次我没说,上次是直接……”她说到一半,自己先顿住了,干咳一声,“总之这次不一样,我现在清醒着呢。”
闻韶年低头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像在看一个不太可信的证人。
“我真的已经好多了,绝不会失控。”江柚摸了摸后颈,努力做出一副风平浪静的表情,“您看,我现在站在这儿,一点事都没有,很清醒,完全能控制——”
话音刚落,腺体不合时宜地跳了一下,热意顺着脊背往上窜,她脸上维持着镇定,但耳根已经悄悄红了。闻韶年把那个细节尽收眼底,嘴角的弧度冷了一分。
“能控制?”
“……差不多能控制。”江柚改了口,“大差不差,八九不离十。您就当给我一个机会,要是我真的又乱来,您再绑也来得及,绑多久我都不说话,行不行?”
她说完,仰着头看着闻韶年,神色诚恳得不行。
闻韶年盯着她,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。手铐在手里转了一圈,又转了一圈。
“……”
最终,闻韶年还是接受了这个建议,毕竟她也不是什么变态。她把手铐扔回了衣柜,顺手带上柜门,声音不带什么情绪,平静得像在宣布一件小事。
“如果敢乱来,”闻韶年说,声音压得很低,“你知道后果的。”
江柚点头如捣蒜:“知道知道。”
闻韶年慢慢走回来,在江柚面前站定,偏过头,把后颈那截皮肤凑了过去。
江柚的呼吸猛地轻了一半,腺体那里泛着浅浅的红,散着被压住的冷梅香,就在她嘴唇旁边几厘米远的地方,她低下头,嘴唇贴上去,轻轻按住。
刚刚碰到,闻韶年的肩膀就绷了一下。
江柚闭上眼,舌尖轻轻一碰,带着一点点的信息素顺着那个触点渗进去。
她感觉到闻韶年轻轻颤了一下,那个颤动从腺体传到肩膀,又传到了她嘴唇底下的那片皮肤。闻韶年没说话,但呼吸已经乱了,一下一下的,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深。
江柚心里某个地方扑腾了一下,本能的凑近,嘴唇沿着腺体的位置慢慢移,舌尖轻轻挑了一下,然后她感觉到闻韶年的手猛地揪住了她的袖口。
力道不大,但扣得很紧,像是某种藏在克制里的本能。
江柚的理智在这一刻摇摇欲坠,闻韶年低低地出了一口气,身体微微往她这边靠了一点,那点距离消失的瞬间,浴袍的系带松开了一截。
江柚抬手扑过去——
“我就知道你憋不住。”闻韶年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,但手已经没有再推开了。
两人一起倒在了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