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组长。”小林端着咖啡走过来,“你昨晚是不是没睡好?脸色好差。”
“嗯。”江柚应了一声,目光还停在屏幕上。
“要不要请假休息一会儿?”
“不用。”江柚摇头,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,“我还有活儿要赶。”
她确实有活儿要赶。
灵犀贴片的数据模型卡在关键节点上,传感器阈值的设置一直没找到最优解。她盯着那条曲线看了半个小时,改了三个参数又推翻,重新来。
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,眼睛干涩得要命,但她不敢停。
那个冷血的资本家晚上肯定要让她加班,还要嫌弃她干活慢,牛马的痛苦谁能懂。
中午小林叫她去吃饭,她摆了摆手:“你先去,我一会儿去。”
等小林走了,她头疼得厉害,太阳穴一跳一跳的,实在没有胃口。江柚索性放弃了吃饭,趴在工位上眯了一觉,总算续了半条命,下午继续奋战。
下午三点的时候,手机震了一下。
她拿起来看了一眼,闻韶年的消息:“六点半,到我办公室。”
江柚盯着那行字看了好几秒,有种果然如此的疯感,平静地回了个“好”字。
或许是因为有比上班更痛苦的事情等着她,时间过得竟然意外地快。
三个小时没多久就过去了,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,江柚才拎着包往电梯走。
电梯在三十六楼停下来,她慢悠悠地走出去。特助站在办公室门口,看到她点了点头:“江组长,闻总在办公室等你。”
江柚敲了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
她推门进去,闻韶年坐在办公桌后面,面前摊着一堆文件。她抬起头看了江柚一眼,下巴朝沙发那边抬了一下:“先坐吧。”
江柚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,倒是没有那么紧张了,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。
反正已经这样了,爱咋咋地吧,她配合,干不好也没办法。
“待会有个视频会议。”闻韶年看了她一眼说,慢悠悠地说:“专家团队那边,需要和你沟通关于定制产品的详细事宜。”
饶是江柚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,还是忍不住羞耻感爆棚。
“非……非开不可吗?”她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七点开始。”闻韶年看了一眼手表,“还有二十分钟。”
江柚张了张嘴,但对上闻韶年的目光,又硬生生地把话咽了回去。
那双眼睛冷冷的,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七点整,电脑屏幕亮起来。
视频那头坐着三个穿白大褂的专家,为首的还是昨天那位刘主任。他推了推眼镜,对着镜头点头:“闻总,江女士,今天主要讨论一下定制产品的具体数据。”
江柚坐在闻韶年旁边,手里拿着笔记本,做好了记录的准备。
“首先是基础参数。”刘主任调出一份文档,“根据昨天的检测结果,江女士的信息素强度是SSS级,峰值波动幅度在正常范围内。但闻女士这边的数据就比较复杂了。”
屏幕上跳出几张曲线图,红色的波峰高低起伏。
“受临时标记影响,闻女士的信息素一直处在不稳定状态。所以我们需要确定一个关键数值。”刘主任继续说,“抚慰产品的作用强度必须在一个安全界限内。”
江柚听着,笔尖在纸上飞快地记着。
“太强会反向诱发发热期,太弱作用又会受限,起不到稳定效果。”刘主任停顿了一下,“问题是,这个安全界限的数值,我们目前还没有捕捉到。需要在实际情况下进行测试才能确定。”
江柚的笔尖顿住了,她下意识地偏头看了闻韶年一眼,闻韶年正看着屏幕,平静得像在开一场普通的工作会议,仅仅一个眼神示意她回应问题。
“什么样的实际情况?”江柚脸一红,小声问。
刘主任看了她一眼,语气很自然:“闻总已经私下和我沟通过,你们昨晚的那种状态在安全范围内,她心理上可以接受。”
江柚的脸腾地红了。
“那个……”她的声音卡在嗓子眼里,“昨晚是……就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