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——”江柚坐起来,“你倒是把我解开再走啊!”
闻韶年头也没回,浴室门在她身后关上了,紧接着水声响起来。
江柚看着那扇紧闭的门,又看了看手腕上那副银色手铐,绝望的往后一倒,重新躺回床上,盯着天花板发呆,脑子里还在转刚才那个吻,嘴唇上残留的触感还在,让她耳根又开始发烫。
浴室里水声哗哗响了一阵,闻韶年站在花洒下面简单冲洗了一下。她闭着眼,感受着后颈那块被咬过的地方还在一跳一跳的,但那股灼热感比之前散了许多。
不可否认,刚才虽然失控,但身体确实舒服了。
这几天的燥热和烦躁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,腺体深处那股翻来覆去的焦灼安静下来,整个人都松快了。她不是迂腐的人,如果江柚能给她带来稳定的体验,她不是不能接受,问题是这个人太不可控了。
闻韶年无奈的关掉水,站了一会儿,伸手拿过浴巾裹好自己。
镜子里的她,眼尾还泛着没褪干净的红,嘴唇肿着。她偏过头看了一眼后颈,齿痕还在,周围一圈淡红色的印记,她暗骂了一句江柚,拉开浴室门走出去。
江柚立刻转过头来,眼睛亮了一瞬:“可以放开我了吧?”
闻韶年走到床边,弯腰,指尖勾住锁扣轻轻一掰。
咔嗒一声,金属环松开了。
江柚立刻把手腕抽回来,翻来覆去地揉了好几下,神色委屈的不行。
闻韶年看着她揉手腕的样子,在她旁边的床沿坐下来。
“你是不是有病?”
江柚愣了一下:“什么?”
“你的信息素和你的性格,”闻韶年偏头看着她,“完全没有任何共同之处。”
江柚苦恼地皱起眉:“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啊。我之前真的不知道自己是SSS级,我要知道,打死我也不敢给你临时标记。”
闻韶年盯着她看了几秒,语不惊人死不休:“你喜欢强制?”
江柚吓了一跳,慌忙摆手:“不喜欢。谁喜欢那种,我又不是变态。”
闻韶年没说话,就那么看着她。目光在江柚脸上停了很久,像在琢磨什么东西。江柚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,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“你的行为指向是这样的。”闻韶年终于开口,语气平了一些,“从浴室那次到你扑上来亲我,你每次失控的时候都在做同样的事。你不觉得这个模式有问题?”
江柚张了张嘴,想反驳,但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是这样。
每次她控制不住的时候,都在把人往怀里按,往床上压。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,就是闻韶年越冷越端着,她就越想撕开那层伪装。
“江柚,你得坦白一点。”闻韶年看着她,仿佛在分析什么理性的市场问题,“我是真的需要解决这个问题。你瞒着不说,我们谁都好不了。”
江柚犹豫了一会儿,小声开口:“我说实话你别生气。”
闻韶年看着她,点了点头。
“你发誓不生气。”江柚不死心,“不准打击报复,不准公报私仇。”
闻韶年耐着性子又点了一下头:“行,别废话了。”
江柚深吸一口气,声音压得更低了:“我也说不清。就是看着你平时那么高高在上,清冷矜持的样子……我就想那什么——”
她卡住了,耳朵尖红透了。
闻韶年没催她,安静地等着。
“就是想看你失控。”江柚一闭眼把话说完,“想看你哭,想看你求饶。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每次你那样的时候,我就特别……激动。”
闻韶年听着,脸色越来越难看,就连保持良好的教养都没了,
“江柚,你是变态吗?”她说。
江柚缩了缩脖子:“你说了不生气的。”
闻韶年闭了一下眼,深呼吸了好几次,才勉强稳住。她抬手扶了一下额头,指腹按着眉心揉了两下,再开口的时候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,但尾音还是绷着的。
“行了,你睡隔壁。”她站起来,走到门口停了一步,“我累了。”
江柚跟着站起来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,那圈红痕还没消。她又看了看闻韶年的背影,浴袍的领口遮住了后颈的齿痕,但她知道那下面是什么样子。
“我能回家吗?”她小声问。
实在是怕了,BOSS万一半夜算后账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