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内容却是吓坏了自己的两个儿子。
“爹!你胡说什么呢?!”
二人依旧不约而同,一起震惊出声。
“我们怎么会做这种事儿!”
两人又是一起说,对视一眼,柳玄奇先开口了。
“爹啊,我没这个意思,我就是想知道,你还有没有什么门生旧部能够用用的,想想办法,让这次的状元郎,直接就下放吧!”
还在位的左相柳玄奇,一副“求求你了爹爹”的表情,想要亲爹去干这种他自己都不敢去干的事儿。
“你原来不是不给右相安享晚年的机会,你是不给我这个机会啊?!”
左相听完亲儿子这个话,甚至开始怀疑,自己和儿子是不是亲的,难道是他抱了仇人的孩子回来,养了这么大吗?
那他是真造孽啊!
“话不能这么说啊爹。”
柳玄奇想要狡辩。
柳玄迹也跟着“对啊对啊,不能这么说”,但要两个人说出个所以然来吗,两个人又一起沉默了。
“想直接送亲爹进去,你们就干脆点,利用职权,把我放大牢里关着就好了,何必大费周章,还要抓个现行呢?”
甚至不是抓个现行的事儿了,已经是抓个遗臭万年的典型的事儿了!
这政治清明了才几年啊,就要亲爹当这个出头鸟,来试验一下法律的严苛程度吗?事情已经严肃到这种程度了吗!
左相心里有万千困惑。
“我要是进去了,你们俩也吃不了兜着走吧?!”
柳玄奇和柳玄奇两个不孝子对视一眼,齐齐叹气。
“哎,我们也是没办法,今年的状元郎很是年轻美貌,而且看太子殿下的目光不单纯!”
“我们也是防患于未然啊,爹你也不想我们的婚姻关系无法继续下去吧?”
如果能够不继续,又对我毫无影响的话,那我是希望你们不继续下去的。
左相心里想着,感觉太子殿下遇到自己这俩儿子,也是遭老罪了,他在家里就听了不少,太子殿下不得不哄这俩混世魔头的故事。
哎,真难啊。
“你俩不要天天搞这些幺蛾子,太子殿下多好的人啊?而且,这状元郎长得也没你们好看啊?难道你们是觉得,太子殿下就是那种,见一个爱一个的,所以才要防患于未然,提前杜绝这些事儿吗?”
左相一脸严肃,等着这俩的回应。
“那当然不是!”
柳玄奇气鼓鼓,“太子殿下自然是顶顶好的人,但是外面的那些个狐狸精,谁知道他们会有什么手段!说不定会灌醉殿下,然后冒充我们的身份!勾引殿下!”
你俩这身份是什么好身份吗?是值得被冒充的吗?
左相翻了个白眼,更无语了。
他怎么生了这么两个没有树的儿子!
“现在最重要的是,太子殿下有身孕了,你们得照顾好殿下,现在太医院虽然已经研究出来了能够让孕妇更安全生子的办法,但这说到底也是一件危险的事儿,不能百分百保证安全。
更别说!太子殿下现在有身孕,身体说不定多难受呢!你们俩没有在家嘘寒问暖,来我这躲清闲吗?!”
左相越说越生气。
俩倒霉儿子,先是乖乖听了训话,然后在左相喝了口茶,把气喘匀的间隙,开口了。
“嗯……那爹,你有没有什么旧部能用的,我们准备吧,给太子殿下搬个贵妃榻,垂帘听政,但这件事总不能写进史书里吧?要是爹你有办法……”
这不会才是这俩混小子的根本目的吧?
左相听了这个更混账的要求,实在是想不明白,他今天为什么没有干脆点,装病,就不见这俩小子,任由他们把书房搬空!
哎……还是舍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