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温浅月坐在床边,伸出胳膊搂住了他。
他也搂住了她。
“你瘦了。”
作者有话说:
随机掉落红包咳咳咳请准时(我也要准时)这章最难算的是时差,北城比开罗快5个小时,北城比科雷斯府快8个小时,慢慢算吧。*来自网络
第59章婚书-可以履行夫妻义
贺景尧刚醒来,没什么力气,连抱她都是虚虚搂着,男人侧眸看着她,不想挪开。
温浅月不敢用力,同样轻轻环住他,“没瘦,是你很久没见我了。”
他们抱了许久,久到护士进来换药。
温浅月不小心瞅到护士偷笑,八卦不分地域,语言不通,不耽误八卦。
病房里再次剩下他们,她站在一边,没有靠近病床,不是第一次见到伤口,每次看心有余悸。
流弹伤不是集中在某一块区域,遍布身体的各个角落,最危险的一块是距离心脏几毫米的地方。
偶尔地偷看,被贺景尧当场捉住。
“来很久了吗?”
“没几天。”
忽而,温浅月仿佛被定住,蹙起眉,“你要不还是躺着吧。”
她捋捋头发,摸摸T恤下摆,又打开手机,好似很忙,却不知道在忙什么,给自己找点事做,“你饿吗?能吃东西吗?要不要喝水?”
“不用,想看你。”自贺景尧醒来,他的视线再也没有离开过她。
那双黑眸似装了雷达,自始至终随着她转动。
温浅月讪讪笑,“我有什么好看的?”
贺景尧目光灼灼,“稀奇。”
温浅月被他盯得羞赧,错开视线,“我又没整容,还是之前那样,没有变化。”
“那也稀奇,很久没看到你,以为又是在做梦。”
男人慢悠悠说:“原来不是梦,是真的老婆。”
温浅月问:“难不成还有假的吗?”
贺景尧“唉”了一声,“梦里有,醒来就不见了,可不就是假的。”
温浅月抬眸,“你还能梦见我啊?”
“每天都能梦到。”
每天都梦见,每天早上都怅然若失,想知道她在北城怎么样,想知道她好不好。
她何尝不是呢?
仪器上的波浪线平稳运行,输液管向下滴水,温浅月拉把椅子坐下。
想说的话有很多,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一时间,相顾无言。
唯有眼睛,不会骗人。
能看到他就行了。
日落西沉,科雷斯府的夜有些温凉,高大的树影落在窗台上,温浅月搓了搓手臂。
贺景尧不忍心她继续陪他,“回酒店好好休息,明天早上再过来。”
温浅月摇摇头,“不用,你这是单人病房,我在这睡一样的。”
贺景尧眸色深邃,轻声喊她,“上来。”
他留下了一人空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