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贺景尧抵住她的额头,黑眸愈发深邃,“想出来了吗?想不出来就一直亲。”
温浅月的眼眸氤氲了水雾,“你在咄咄逼人,哪有逼人想的。”
正确答案摆在面前,是她故意不答,还是他不是她的答案。
贺景尧按住她的唇瓣,“怎么办?不想停。”
温浅月瞪着他,“凉拌。”
男人一点一点亲,从唇角缓慢移到唇瓣,连舔舐都放轻了,不给她痛快。
他亲到耳垂,含在齿尖摩挲,慢慢移到脖颈,每个地方都亲,每个地方都慢。
好像有无数条虫子从血液里划过,这种极致的缓慢比狂风暴雨更磨人。
温浅月攥紧他的衣服,闭上眼忍耐这一切。
等不来正确答案,贺景尧说:“先回家吧。”
温浅月却说:“我要去看雪,你先上去吧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“不要你陪。”
有些人赶不走。
北方的雪含水量低,如轻盈的羽毛,落在手上停留一小会儿,慢慢融化成水。
风寒冷,温浅月裹紧了衣服。
地上积了一层薄薄的雪,踩上去咯吱作响。
暖黄色的路灯自头顶散落,落在贺景尧的脸庞和肩膀上,镀上一圈浪漫的光。
温浅月轻声唤他,“贺景尧。”
男人听话弯腰,耳朵凑到她的嘴边,“什么事?”
温浅月绕到他的眼前,拽住他的衣领,微微踮起脚尖,吻上他的唇。
刚刚滚烫的唇此刻变得微凉,她没有松开他,继续吻他。
贺景尧忍住不回吻她,他偷偷睁开眼睛,看她主动,看她吻他。
终于,他的自制力抵不住欲望。
男人回吻她。
贺景尧轻轻亲她的唇,“这么主动。”
温浅月贴着他的唇,回复:“雪景配帅哥,你亲我那么多回,我才亲回来一次。”
他们对话,他们的唇一直没有分开。
贺景尧笑笑,“随便亲,我随时等着。”
“不亲了。”温浅月准备撤离。
贺景尧箍住她的后脑勺,“我想亲你。”
在路灯下,在漫天飞雪里,他们相拥,他们接吻。
最美的时光不是未来,不是过去,而是现在。
如果,时间停在此时此刻。
那就好了。
作者有话说:
随机掉落红包谁家聊天还要亲嘴啊贺主任腻歪得找不到第二个,我原以为池总他们更腻歪,结果是贺主任!!!!
第52章婚书-发烧结婚了做很
雪花覆在头发上,层层堆积,“染白”了头发,路灯下的两个人好似进入耄耋之年。
北方常见下雪,人们对雪祛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