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黎抱着她,“呜呜呜,不伤感,是开心。”
三个人越喝越多,酒瓶散落一地,差点忘了婚礼的事。
贺景尧开门,闻见酒味,“喝这么多。”
温浅月摇摇头,语不成句,“不多啊,一点都不多。”
贺景尧扶住她,“喝了多少?”
温浅月比了一个“3”的手势。
男人猜测:“3杯?”
温浅月摆摆手,“不不不,是3瓶,好像又不止,记不得了。”
贺景尧:这是喝了多少,明天不是婚礼吗?
温浅月蹲下来找衣服,“我要去洗澡了。”
贺景尧紧锁眉头,“你能洗澡吗?瓷砖滑,小心摔倒。”
温浅月蹙眉望着他,她仰起头问:“贺景尧,不能的话,你要一起吗?”
下一秒,她推开他,“才不让你看,大色狼。”
姑娘嘀嘀咕咕,“男人没一个好东西,见色起意。”
贺景尧:???
他是色狼?他见色起意?
作者有话说:
随机掉落红包贺主任:不能白被骂了
第54章婚书-是你我行不行你
温浅月说完这些话,抱着衣服左右晃悠进了浴室,她酒量好,不会醉到不省人事。
喝醉之后大脑赶不上嘴巴,会口出狂言。
贺景尧站在原地叹息,他什么都没有做,怎么就成色狼了。
耳边响起哗啦啦的水声,男人的视线不经意一瞥,映入眼帘的是女人的身形。
酒店卫生间隔断采用磨砂玻璃,看不清细节,能看清玲珑曲线的弧度。
贺景尧转开目光,拧开桌上的矿泉水,猛地灌进冷水。
他打开手机,处理遗漏的工作,试图屏蔽耳边的声音。
夜深人静,怎么都屏蔽不掉。
眼前浮现惊鸿一瞥的倩影,只一眼,再也挥之不去。
突然,“啊”,温浅月尖叫了一声,混着水声。
贺景尧丢掉手机,奔到浴室中。
他的手按在门把上,理智短暂回笼,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温浅月紧紧皱眉,蹲在地上,捂住被瓷砖磕到的脚趾,指甲渗出了血。
“要不要帮忙?”贺景尧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,不知她有没有穿衣服,不能贸然闯入。
温浅月凛声制止他,“不用。”
贺景尧不放心,“我在门口,有需要你喊我。”
玻璃门板影影绰绰,虽能看到隐约的画面,看不见里面细致的情况。
“嘶”,温浅月缓缓钻心的疼,这一下,她的酒醒了大半。
血顺着指甲缝向外渗,跟随流水流入下水管道。
脚趾没有刚刚疼,温浅月抬手关掉花洒,起身站起来,大腿发麻,眼前一黑,竟向左边倾倒。
“啊。”紧急情况之下,她扶住墙壁,稳住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