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。”
温浅月收拾完行李,推到客厅中央。
突然,她被贺景尧拽进卧室,男人的吻铺天盖地袭来,比昨晚更激烈。
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,她倒在了床上,身上覆着他。
唇瓣分离的间隙,温浅月问:“你怎么又亲?”
男人不答反问:“不能亲吗?”
“不是。”
温浅月提醒他,“贺景尧,我明天要赶高铁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话音刚落,他继续亲她。
贺景尧握住她的手,十指紧扣。
翌日上午,三个人两只猫踏上了南下的高铁,无人在意手机里的消息。
贺景尧:【到家告诉我一声。】
贺景禹:【你的身体还好吗?】
温浅月打哈欠,闭上眼补觉,很久没有这么早起床了。
昨晚贺景尧不对劲,过了11点还在亲她,最后,只能在主卧睡觉。
整天,男人心不在焉,沈原第三次喊贺景尧,“贺主任。”
贺景尧回过神,“有什么事吗?”
沈原说:“审核一下稿件,需要呈给司长。”
“好。”贺景尧喝下一口浓茶,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回工作。
温浅月:【我到南城了。】
贺景尧:【好好休息。】
老干部的回复言简意赅,没有表情包,更没有依依不舍。
两人的对话停在此刻。
贺景尧下班回家,偌大的房子空空荡荡,只有风吹过的声音。
只一个人走了,好像家被搬空了似的。
贺景禹敲门,他探进脑袋,“大哥,家里有吃的吗?”
贺景尧面无波澜,“你看看冰箱。”
他疑惑,“不是有阿姨吗?倪语棠回自己家去了吗?”
贺景禹找出水饺和卤味,“你不知道吗?她也去南城了。”
贺景尧只说:“不知道。”
贺景禹长叹一口气,“留下我们兄弟俩相依为命啊。”
贺景尧交代弟弟,“吃完把门带上,我去加班。”
再这样下去,贺景禹怕大哥被甩,“大哥,你这样不行,追人不是这样追的。”
他赶在大哥开口之前说:“你敢说你不喜欢大嫂吗?我是你弟弟,你喜不喜欢我一眼就能看出来。”
贺景尧一针见血道:“你先解决好自己的一团糟。”
“你慢慢追吧,大嫂哪天跑了……”
一句话没有说完,大哥的黑眸如利箭射过来,贺景禹说:“我什么都没说。”
差点葬身于此,不能说‘跑’,不能说‘离婚’,大哥听不得这些字眼。
南城宿和府,温浅月再一次查看手机,没有消息。
人那么忙,哪有时间找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