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屿白振振有词,“文明是和文明人讲的,对付他们,就得用野蛮的方式。”
他瞅了眼前方的人,“贺景尧是不是还不知道你没工作的事?”
温浅月如实告知,“不知道,我没告诉他。”
妹妹的回答在温屿白的意料之中,“我就知道,患难见真情,正好是检验他值不值得托付的时候。”
温浅月说:“你都没对象,你怎么说得头头是道。”
温屿白回:“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?”
温浅月嫌弃怼他,“你才是猪。”
温屿白不在意,“我要是猪的话,你是我妹妹,那你也是猪。”
温浅月跑到妈妈身边,开始卖惨,“妈,哥骂我是猪。”
罗淑文转过身教训儿子,“温屿白,你多大了,不知道让着妹妹吗?”
“不让。”
温屿白说:“你几岁了,还告状。”
温浅月做了个鬼脸,“让妈治你。”
她是贪心的,明明下定决心要疏离,忘不掉刻在记忆里的动作,会贪恋妈妈给的温暖。
贺景尧难得见她如此鲜活的一面,往日里只有坚强,在妈妈面前,可以做一回小朋友。
“妈妈,进。”温浅月从柜子里拿出干净的拖鞋给妈妈。
“哥,你穿这个。”
温屿白幽幽道:“难为你还没忘记我。”
贺景尧挪到老婆身边,低声耳语,“妈他们住哪里?我看没有行李。”
温浅月说:“酒店。”
和他猜的一样,贺景尧和她商量,“住酒店不方便,我问了管家,老宅有没用过的床,搬过来放次卧,不用担心甲醛问题。”
温浅月眼睛一亮,“那最好了。”
贺景尧说:“我来找人把床送过来。”
温浅月猛猛点头,“我去让我哥拿行李。”
她给哥哥和妈妈倒杯温水,“哥,你去酒店把你和妈的行李拿过来,晚上在这睡。”
温屿白故意说:“算了,怪麻烦的。”
“住酒店才麻烦,家里能住下,酒店还费钱,一天好几百呢。”温浅月的重音刻意停在价钱上面,说给妈妈听。
罗淑文吃惊问:“好几百啊。”
温浅月坐在妈妈身边,夸张说:“对的,妈,北城酒店很贵很贵,家里空房间多,不要浪费这个钱了。”
贺景尧配合老婆,“是的,妈,月月天天念叨您,说想让您过来待几天。”
夫妻俩一唱一和,成功忽悠到罗淑文。
她交代儿子,“屿白,你去拿行李吧,省的钱给你妹妹买零食吃。”
温屿白看破不说破,“她多大了还吃零食。”
罗淑文说:“多大也是你妹妹。”
“是是是,我这就去。”临了,温屿白拉上贺景尧,作为女婿,他不能不表现。
屋子里剩下母女俩,温浅月望见妈妈鬓边生出了几根白发,上次回家还没有。
她鼻头猛地一酸,头枕在妈妈肩膀,“妈,你累不累?要不要休息一下?”
罗淑文拍拍女儿,“不累,我宝受委屈了。”
温浅月吸了吸鼻头,“不委屈,我有妈妈护着我。”
“妈妈会一直护着你。”罗淑文关切问:“他对你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