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锅店里座无虚席,人间烟火气。
孟嘉信问温浅月,“我那朋友加你了吗?”
温浅月夹了一块羊肚,“加了,我昨天回去有点事,忘了和你说。”
孟嘉信用公筷烫肉,“加了就行,他人挺爽快,如果有不开心的地方,你不好意思开口,可以和我说,我来沟通。”
温浅月说:“好,不过我有经验,谢谢你给我介绍私活。”
时新雨适时打趣道:“我们是不是要喊孟总了?”
孟嘉信摆手,“都是同学,别打趣我了。”
时新雨困惑问:“老孟,你看你,一表人才,除了不是北城人,其他地方也不差,怎么还是单身?”
女人和男人不一样,女人单身是不想找或找不到,普通男人要想找对象,相对来说,很简单。
孟嘉信眼神微动,“没遇到喜欢的。”
时新雨说:“看来是要求高啊。”
他们是上了大学才熟络,十多年的交情,聊聊工作和同学,不会冷场。
一瓶啤酒,温浅月喝了一杯,剩下全进时新雨肚子,孟嘉信滴酒不沾。
贺景尧第N次看向时间,【几点回来?需要去接你吗?】
温浅月:【不需要,几点不知。】
贺景尧:【你在哪儿吃的?我也想吃。】
温浅月:【这里,挺好吃的,下次带你来。】
贺景尧:【好,我等温律师带我。】
贺景禹看破不戳破,“大哥,你有事啊?”一晚上魂不守舍、心不在焉,动心的男人果然不一样。
贺景尧微拧眉头,淡瞥他,“你怎么还在这?”
贺景禹幽幽道:“培养兄弟感情,你好不容易回国,咱们兄弟多久没这样吃饭了。”
“不必。”贺景尧捞起车钥匙,直奔涮肉店。
孟嘉信悄悄买了单,他为难道:“时新雨好像喝多了。”
他不知道怎么称呼温浅月,叫浅月会越界,叫温浅月又生疏。
温浅月戳戳朋友,“又菜又爱喝。”
一杯啤酒的量,还偏偏爱喝。
这时,一个男人朝他们走来,许慕怀递上名片,“你好,我是时新雨的老板许慕怀,我送她回去吧。”
温浅月看了眼名片,“不用麻烦。”
许慕怀说:“我不是坏人。”
温浅月直言不讳,“也没人会说自己是坏人吧。”
她征求时新雨的意见,“新雨,你老板说要送你回去。”
时新雨眯着眼,不耐开口,“我不和他走,肯定想让我加班,让我改数据,领导没一个好东西。”
温浅月说:“许先生,新雨不想你送。”
许慕怀无法,“行吧。”这么长时间,完全没有突破和进展。
又一个男人朝她们走来,温浅月看清来人,“贺景尧?他怎么来了?”
孟嘉信有眼力见,“你老公来了,我就走了。”
温浅月和他告别,“嗯,拜拜,下次聚。”
“好。”孟嘉信不敢回头,昨晚他们伞下的亲密无法忘记。
他知道他中毒了,还不愿意解毒,折磨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