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一把搂住她,紧紧抱在怀里,“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”
温浅月手里拿着纸巾,她鼻头泛酸,强忍不让眼泪掉下,“不晚,我以为你不会来。”
贺景尧抚摸她的后脑勺,“消息是不是你回我的,我能看出来。”
男人担忧问:“他有没有给你吃药?”
温浅月说:“吃了安眠药。”
贺景尧又问:“其他的呢?”
温浅月说:“好像没有。”
贺景尧放开她,观察姑娘的神色,没有异样,也没有伤口,“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没有。”
温浅月贪恋地看着他,“我一切都好。”
她说:“可以查有没有精斑,他只能算□□未遂。”
贺景尧不忍让她回忆,“剩下交给我,你不用操心。”
他轻声说:“困的话睡一会,警察到了我喊你。”
温浅月崩了一晚的神经在此刻得以安心,敌不过困意,她靠在他的怀里休息。
贺景禹说:“大哥,他属于□□未遂的话,即使判,也判不了多久。”
贺景尧声音冷寒,“那就从其他地方入手,把他送进去。”
贺景禹明白,“好,我去查。”
他交代给助理,连夜搜寻盛宇集团的信息,找出其中的漏洞。
警方很快赶到现场,连夜录取口供,温浅月手腕的伤和现场的刀是证据。
季绍恒叫来律师,他要求验伤。
“温律师你要是求我的话,我考虑考虑私下和解,不让你老公坐牢。”
温浅月一字字道:“你做梦。”
她语气坚决,“你还是想想怎么让自己不坐牢吧。”
季绍恒笑了,“浅月,我们还会见面的。”
“我很喜欢你。”
律师交了保证金,取保候审。
温浅月的手机在邹名手里,东边的天泛出鱼肚白,他们三个人回了家。
折腾了一夜,她反而不困了,季绍恒最后的笑有点渗人,“他是不是有后台,不然怎么不担心呢?”
贺景尧哄着她,“先睡觉,别想这些。”
她看起来没有任何事,面对警察的问讯保持理智和清醒,一遍一遍回忆发生的事。
她的痛苦呢?被自己咽到肚子里。
他掖好被子,也钻进了被窝,“我和你一起睡,不走,你安心睡。”
“好。”温浅月窝在他的怀里,深吸一口气,是熟悉的好闻的味道,是不让她反感的味道。
她阖上眼睛,清醒时被压制的脆弱从缝隙里跑出,她睡得不安稳,被梦魇缠住。
“不要,不要。”
在梦中,没有人来救她,她叫天天不应。
贺景尧牢牢抱紧她,一下又一下地轻抚,“是我,贺景尧。”
男人语气平缓,“不怕不怕,没事了。”
“我在这,我会一直陪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