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景尧望着她的脸,“身体。”
温浅月错开他的视线,咬着唇说:“你也不是故意看的。”
贺景尧认真说:“但我确实看到了。”
“生物课本上都有,看了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温浅月跟不上老男人的思路,这玩意儿还能你看我一眼,我看一下吗?
下一秒,贺景尧脱掉睡衣,露出上半身。
男人精瘦的身体再次出现在她的眼前,他继续脱睡裤。
“你干嘛?”温浅月来不及阻止,她下意识闭眼,心提到嗓子眼。
贺景尧说:“给你看。”
温浅月扯住毛毯,搭在他的头上,“我不看,书上都有,都是一样的构造。”
贺景尧眼前一黑,难道他对她毫无吸引力吗?
家里还有第三个人啊,担心时新雨中途出来,温浅月只好说:“不是要睡觉吗?快来睡吧。”
“好。”贺景尧穿好衣服。
展开的沙发面积足够大,温浅月远离男人,被贺景尧揽进怀里。
“别掉下去了。”
温浅月说:“有点热。”
贺景尧低笑,“刚才不是说冷。”
温浅月小声说:“我半夜容易体热,不行吗?”
“行。”贺景尧没有放开她。
躺在他的怀里,温浅月不知不觉进入梦乡。
半梦半醒,有人钳住她的下巴,吻她。
她以为是梦,颇肆无忌惮,主动伸手探进对方的衣服内。
薄薄的腹肌和胸肌,真实的触感,温浅月跟随本能抓了几下。
贺景尧剪住她的手,“别捏。”
温浅月有理有据反驳,“你都敢给我看,摸一下怎么了?而且我又没摸你的小jj。”
她不说还好,一说贺景尧立刻硬了。
男人嗓音喑哑,“那你要摸吗?”
不等待温浅月的回答,他牵住她的手送进裤子里,贺景尧咬住她的耳朵问:“小吗?”
温浅月实话实说:“不小,很大,握不下了。”
贺景尧头皮开始发麻,他知道,她没醒,不然不会做出越界的动作。
只能仗着是梦,为所欲为。
他也在折磨自己,明知道血脉喷张,还是想让她摸,想被她握紧。
贺景尧吻住她的唇,他克制自己的手,没有摸她。
温浅月比清醒时配合,手上下套。弄,主动伸出舌尖,像勾人不自知的妖精。
身为外交人员,他最擅长隐忍,在紧急关头刹了车。
次日,清晨。
第一缕阳光洒在窗帘外,温浅月翻了身。
贺景尧陡然清醒,晨。勃明显,他走进浴室洗了个冷水澡,去跑步机上跑了几千米,消耗掉多余的体力。
他又灌了几瓶冰水,昨晚的事和梦刻在他的脑海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