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船上晃悠,太阳晒的恹恹欲睡,陈清黎给温浅月打电话,“月月,你有空来参加我的婚礼吗?”
“当然有,恭喜恭喜。”温浅月才想起来问时间,“哪天啊?”
陈清黎说:“元旦。”
温浅月蹙起眉,“可惜不能做你的伴娘了。”
陈清黎说:“没关系,还有一个好消息,我申请调到北城了,年后就调任。”
温浅月担忧问:“那你们不会异地吗?”
陈清黎回答,“不会,因为他也去北城。”
温浅月兴奋说道:“那很好啊,以后我们应该会多多碰面。”
陈清黎说:“北城的司法体系还得多多请教温律师。”
“随便请教。”温浅月和她寒暄了几句。
挂断电话,她歪头问他,“贺景尧,你元旦要加班吗?我大学室友结婚,提前预定下贺主任的时间。”
“不要,我陪你去。”
他们昨晚的对话起到了作用,她主动邀请他进入她的交友圈。
温浅月忽而想逗他,“还有好几个月呢。”现在才9月底,还有3个月的时间。
贺景尧注视她,“什么时候我都会留出来时间。”
温浅月弯起眉眼,“那说定了。”
“嗯,放心。”贺景尧道。
她们漂到了湖的另一侧,没有看见倪语棠和贺景禹。
中秋结束,所有人的心思跑到了国庆节,温浅月也不例外,她约倪语棠吃午饭,选了一家川菜馆。
倪语棠吃了两口,放下筷子,“饱了。”
温浅月担心道:“你怎么了?吃这么少。”
倪语棠情绪低落,她按按胃,“最近胃口不好,好想喝酸辣汤。”
温浅月搜索附近的店,“附近有一家,我来点外卖送过来。”
今天的倪语棠非常不对劲,整个人不似平时。
倪语棠不和她客气,“月月你真好。”
半个小时的功夫,外卖员送来酸辣汤,温浅月打开包装,“尝尝看,好不好喝?”
闻着醋的酸味,倪语棠舀了一口,“好喝。”
她喝了两口,又想吐,“我去下洗手间。”
温浅月望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,这状态怎么和怀孕那么像。
她没有瞒着贺景尧,回家第一件事是告诉他,“贺景尧,棠棠不对劲,她今天和我吃饭,反胃干呕,你说她是不是……”
贺景尧明白她想说什么,“你觉得她怀孕了?”
“嗯,有点像。”
温浅月不确定,“也可能是吃坏肚子了。”
同一时刻,倪语棠拿着HCG单从医院出来,数值显示,她的确怀孕了。
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到了地面。
倪语棠通知妈妈,“妈,我怀孕了。”她随手递过去检查单,好像递的是普通的包。
严千萍接过薄薄的纸,看清纸HCG的数值,两眼一黑,她终究是经过大风大浪,扶着沙发坐了下来,“你都没男朋友,孩子是谁的?”
倪语棠随口胡诌,“精。子库找的。”
严千萍辨别不出女儿说的真话假话,“宝贝啊,你糊涂啊,啥好人会去精子库啊,你都不知道质量,孩子ta爸都不知道是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