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浅月抬头,明月悬在空中,这轮月,从古至今没有变过,李白赏过、苏轼看过。
而她却是浅月,是上弦月,与圆满无关。
她在看月亮,他在看她。
为什么她的眉眼间是淡淡的忧伤?
温屿白回了温浅月的消息,【给你转了点钱,别不舍得吃不舍得买。】
温浅月:【哥,你上次才转了,我钱够用。】
温屿白:【过节费,你一个人在北城。】
温浅月:【我有奖金的,签了大单子,放心。】
温屿白:【工作是工作,哥哥的是哥哥的。】
温浅月的手机没有防偷窥膜,贺景尧视力好,看到了他们的对话。
兄妹俩感情很好,他们都在南城,她为什么留在北城?
“为什么来北城?”
温浅月眼眸跳动,莞尔一笑,“因为是首都,从小就有向往,自然而然留在了北城。”
她补充,“北城工资也高。”
贺景尧眉头轻拧,“你缺钱吗?”
温浅月反问:“没有人不喜欢钱吧?”
“是。”贺景尧好似被她说服。
温浅月摁住屏幕,“你不要偷看我手机。”
“不看。”贺景尧听话远离。
温浅月:【哥,你挣钱也不容易,好好留着,爸拿彩礼做什么了?】
温屿白:【他不告诉我,我能猜到,肯定是股票被套牢了,你别担心,我不会让他再伤害你。】
彩礼的事妹妹瞒着他,只说,给了一部分。
小部分已经是不菲的一笔数目。
温浅月:【不会的,哥。】
如廖寻真所说,温建中贪恋、贪得无厌,她都没有见过他,却看得清清楚楚。
他就是不定时炸弹,如今的平静美好生活是镜花水月,指不定哪天一碰就碎了。
温浅月从来没有怪过廖寻真,她在意儿子再正常不过。
贺景尧站在一旁,不会看到她的消息。
这些事,需要她自己解决。
偷看的三个人听不见他们的对话,身体不断向前探,惊扰了小夫妻。
“你们三在这鬼鬼祟祟做什么?”贺景尧的眼神骤然变化,温柔转为冷淡严肃。
看见偷看三人组,温浅月猛然站起来,和贺景尧拉开距离。
不知,他们刚刚看到了多少。
望着姑娘的动作,贺景尧无奈失笑,他走到弟弟旁边,贺景禹要和他谈事情,两人走到天台另一边。
倪语棠说:“上来赏月。”
她拍了拍手心,撞撞田思菱,“是吧,小思菱。”
田思菱果然炸毛,“我比你大。”
倪语棠摊手,“那咋了,你是娃娃脸,看着比我小。”
田思菱气愤道:“娃娃脸好吃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