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频繁去相亲,他还是无动于衷。
冒出来去父留女的荒唐念头时,她也被吓了一跳,后来,想想也挺好,她有钱有爱她的父母,他们能够养育一个孩子。
贺景禹被她的质问镇住,倪语棠摊开手,“看吧,我就知道。”
他没有说过自己是不婚主义,可种种迹象表明,他是不婚主义。
曾经以为她会是他的例外,哪有什么例外。
在外站得久了,头晕脑胀,倪语棠扶住墙干呕。
贺景禹扶住她,“你怎么了?”
倪语棠睨他一眼,“还不是你的错,什么破基因,孩子都和我作对,不是天使宝宝。”
贺景禹心疼道:“是我的错。”
“算了,孕吐正常。”倪语棠推开他。
她走回客厅,“爸、妈,大哥,我们聊好了,我们不结婚,也不用贺景禹负责,我不会拒绝你们接触孩子。”
倪父说:“景尧,我尊重棠棠的选择。”
贺景尧没有做说客,“如果有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,一定要开口。”
“嗯。”倪语棠回。
她走到温浅月面前,“月月,对不起,我瞒了你。”
温浅月安慰她,“你不用道歉,你有你的苦衷,你好好休息,怀孕很辛苦。”
倪语棠点头,“我知道,不管我和贺景禹怎么样,我始终当你是朋友。”
温浅月心疼看着她,“你还认我这个朋友就行。”
倪语棠挽住她的手臂,“当然认了。”
她好奇,“你不劝我和他结婚吗?”
温浅月摇摇头,“不劝,你有你的想法,我和他没有和你熟,肯定听你的。”
倪语棠撒娇,“你真好。”
只有在温浅月身上,她感受到不被金钱裹挟的友谊。
送走贺家人,严千萍摸摸女儿的脑袋,“乖宝,其实我觉得吧,景禹还不错,社会是进步了,孩子还是希望父母都在身边,爸爸和妈妈的位置没有人能够取代,当然,妈妈支持你的一切决定。”
倪语棠靠在妈妈身上吃酸梅,“谢谢妈妈,你没有觉得我胡来。”
严千萍说:“我知道你肯定是考虑好了才会要孩子,我没想到会是景禹的,不过想想,除了他,也没有旁人。”
倪语棠坐正,“为什么?”
严千萍笑着说:“其他人你看不上。”
倪语棠嘀咕,“他又不好。”
严千萍回:“是,我女儿最好。”
孩子的事没有瞒着爷爷奶奶和爸爸妈妈,在贺家一楼客厅,开了一个会。
廖寻真和贺均平线上参加。
贺景禹宣布,“爷爷奶奶、爸妈,倪语棠怀了我的孩子,我们不准备结婚。”
空气仿若凝滞,听筒两端陷入诡异的沉默。
廖寻真率先打破安静了,“景尧,他说的是真的,确定不是梦话。”
贺景尧说:“是,妈,我们刚从倪家出来。”
廖寻真扶住额头,她一定是加班加多了,什么叫怀了他的孩子,又不打算结婚。
她教训小儿子,“贺景禹,你当孩子是儿戏啊,你怎么能不负责任?”
贺景禹揽下责任,“妈,我不想结婚,怪麻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