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录了音,不怕她抵赖。
温浅月坐在工位上,摁摁鼻根,她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样说她,几乎没有交集。
嫉妒吗?可以毁了一个人。
她清者自清,可一旦谣言形成气候,又有多少人相信她,自古以来,毁掉一个女人最快的方法,就是造黄谣。
与此同时,贺景尧和非洲司司长交谈,他的前上司。
杜章明坐下,“景尧。”
贺景尧给他倒水,“杜司。”
杜章明说:“按道理你现在不在非洲司,不应该找你帮忙,眼下局势动荡,找个了解非洲的人很难。”
贺景尧抿口水,“理解,都是为了部里,您有话直说。”
杜章明介绍,“一个旅游团约20人被绑架,与绑匪交涉几乎没有进展。”
20人?人员涉及广,传到国内容易产生动荡。
贺景尧警觉道:“交赎金不行吗?”
杜章明回:“不行,我们尝试交涉,对方始终不愿松口。”
贺景尧问:“为什么?”
难点就在这,杜章明说:“不愿透露,对我们新上任的同事不够信任。”
贺景尧说:“能理解,陌生人的警惕。”
杜章明为难道:“之前是你负责的区域,希望你能随我们去交涉,当然,你可以拒绝。”
贺景尧说:“我收拾收拾准备出发。”
杜章明说:“麻烦你了,你看你才回国。”
贺景尧回:“杜司,哪里的话。”
他定了晚上10点飞往M国的航班,需从迪拜转机。
时间来得及,贺景尧接温浅月下班,直到到家,开口告知,“我要出趟国,去非洲出差。”
又是临时通知,温浅月怔然,“去多久?”
贺景尧收拾行李,“快的话几天,慢的话一个多月。”
“哦,好。”
温浅月靠在门边,看着忙碌的他,“马上就走吗?”
贺景尧颔首,“对,10点的飞机。”
这么快吗?可算走了,不用面对亲吻后的尴尬现状,她做不到贺景尧这样,毫不在意。
几分钟的功夫,男人整理完毕出差的行李,对他来说,驾轻就熟。
他抬起手腕看时间,停在温浅月前面,“愿意理我了?”
温浅月视线乱瞟,“我理了你啊。”
贺景尧扬起嘴角弧度,“如果‘早’也算的话,那的确理了。”
黑眸下沉,直白道:“因为我亲了你,所以不理我。”
温浅月下意识否认,“啊,不是。”
贺景尧思索数秒,眉头轻拧,“那就是对我的吻技不满意?我第一次接吻,会进步的。”
“咳咳咳。”
温浅月不懂,他怎么能这么轻易说出直白的话。
她听见贺景尧继续说:“不对,应该是第二次接吻。”
需要如此严谨吗?
温浅月抬眸睨他,“你要来不及了,北城的交通很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