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浅月没有问他接吻是什么味道,她只知道是窒息的感觉。
距离酒吧的意外过去月余,他的反射弧真长。
贺景尧扯住毯子,盖在她的身上,抚摸她的脑袋,轻声说:“我去煮馄饨。”
男人走去厨房,另一口灶上用砂锅煮红豆桂圆红枣粥,又炒了猪肝和瘦肉,给她补气血。
温浅月聆听厨房的动静,是她极少见过的场景。
原来,她月经痛可以躺着,有人给她做饭,她不用自己撑着,不用怕妈妈和哥哥知道后担心。
现在,她的嘴很痛。
温浅月摸了摸唇,微微肿,贺景尧亲了很久亲得很用力。
刚开始是生疏的、温柔的吻,犹如淅淅沥沥的小雨,后来转为猛烈的暴雨。
他骨子里的强势全部发挥出来。
厨房的声音渐轻,温浅月走过去帮忙。
“你好好坐着,我来端。”
贺景尧恢复清风霁月的模样,不让她动手,“红豆粥还在煮,先吃晚饭。”
“好。”只有他胸前的衬衫褶皱保留刚刚吻的痕迹。
温浅月喜欢馄饨,今天是玉米马蹄鲜肉馅,咬起来咯吱咯吱。
猪肝火候恰到好处,肉片也很嫩,她情不自禁吃了很多,吃饱饭也有利于缓解痛经,果然如此。
贺景尧负责做饭、负责收拾,当甩手掌柜真爽,怪不得中国的男人想结婚。
温浅月的痛经好了许多,她在屋子里散步,跟在汤圆身后。
贺景尧佯装无意开口,“今天收到的花呢?”
“在办公室。”温浅月如实告知,“是甲方送的。”
贺景尧眉心微动,“姓季?”
温浅月点头,“嗯。”
他怎么猜的这么准?他只见过季绍恒,想猜旁人也猜不到。
贺景尧不经意问:“花喜欢吗?”
温浅月说:“还……”
‘好’字没有说出口,被贺景尧打断,“不准喜欢。”
男人严肃说:“扔掉。”
温浅月被他震住,他生气什么?陌生人送他老婆花?平白无故的占有欲作祟?
心理学说的对,男人结了婚,不见得对你感情多深,首先上头的是性和占有欲。
顿住的片刻,贺景尧走到她的面前,“不想扔掉?”
温浅月蹙起眉,“为什么要扔掉?花很可怜。”
贺景尧黑眸凛冽,只说了一个字,“扔。”
温浅月向后退,抱住手臂,“贺景尧,亲很多了。”
“不扔就继续受着。”男人扯住她的手臂,带进怀里,“我没亲够,我不介意一直亲。”
温浅月捂住嘴巴,“贺景尧,我嘴疼。”
“我轻轻咬。”贺景尧钳住她的手,俯身吻住她的唇,似是惩罚。
他贴在她的唇边,声音低沉,“扔不扔?”
温浅月说:“扔了。”他好吓人,好像想吃了她。
男人满意舒展眉头,“我去看看粥,你好好休息。”
“好。”温浅月拿了干净的衣服去洗澡,内裤沾上血迹,下午月经造访,她垫了卫生巾,还是赶不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