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安。”留贺景尧一个人愣在原地。
她怎么和没事人似的,明天的她,还会记得自己刚刚做过的事吗?
男人抬手摸了摸嘴唇,转瞬即逝的触感,没有时间细细品味即消散。
如同温柔的风、轻巧的雨、薄薄的雾,了无痕迹。
姑娘的吻没有夹杂欲念和感情,只是酒后单纯的好奇。
贺景尧偏头看向温浅月,她的脸颊红扑扑的,酒还没醒。
酒鬼的吻不能在意,不能由着她喝酒。
男人躺在温浅月的身边,摁灭顶灯,向中间挪了一点。
他阖上眼眸,传来姑娘浅浅的呼吸声。
贺景尧再次摸了摸唇,什么都没有,似蜻蜓轻轻掠过水面,动作很轻,在水面没有留下痕迹。
却在他的心里激起了层层的涟漪,一圈一圈,绵延不绝。
她和他之间隔着他买的玩偶,偌大的一只。
贺景尧想看看温浅月,屋子太黑,除了黑色还是黑色。
整夜无梦。
次日,上午。
酒店内。
倪语棠先睁开眼睛,入目是陌生的天花板,她动了下腿,怎么和散架了似的,昨晚和人打架了吗?
一定是贺景禹,趁她喝醉揍了她报仇。
她翻了个身,碰到一只手臂,“啊?”赶紧捂住嘴巴,床上怎么还有一个人?
倪语棠小心翼翼偏头,看清身边睡着的人的脸,掀开被子,没穿衣服。
心已死,彻底死了。
她宁愿睡了一个陌生人,也不能是贺景禹。
趁他没醒,三十六计,走为上计。
倪语棠寻找自己的衣服,怎么在地上躺着。
“嘶。”她下床差点倒在地上,及时扶住了床,腿好软好酸。
贺景禹没见过女人吗?做这么狠。
她就知道,他没安好心,借机折磨她。
倪语棠对着空气挥了几拳,伸出腿踢了几下,若不是怕他醒,恨不得挠死他,骑在他身上揍死他。
理性告诉她,不可以。
她嫌弃地套上衣服,轻手轻脚走进浴室洗漱。
眼睛一瞥,浴室怎么还有避孕套,这人真够饥渴的,洗澡都不放过她。
此地不宜久留,迅速离开‘犯罪’现场,漏了掉落的手链。
过了大约半个小时,贺景禹醒来。
他昨儿没喝几口,记忆回笼,垃圾桶里是用过的避孕套,容不得他抵赖,他有印象,否则不会硬。
他怎么和倪语棠睡了,真是造孽。
用了三个勉勉强强凑合吧。
贺景禹一瞟,枕头旁边有红色的纸币,什么年代了,这人出门还带现金。
靠,她把他当鸭子,够狠。
他的初夜就值200块。
贺景禹忍无可忍,【倪语棠,你个罪魁祸首,有胆子做,跑什么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