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敢抬头看贺景尧,跳进黄河洗不清。
客厅诡异的安静,原本也没什么声音,此刻仿佛凝了霜。
温浅月硬着头皮抬起眸,对上男人欲言又止的眼神,她主动解释,“朋友去招人,她拍的大学生,感叹时光飞逝,说我们都要奔三了。”
她刻意忽略‘老男人’三个字,她找不出合理的理由。
贺景尧故意停顿,意味深长开口,“这样,我还以为……”
温浅月紧张问:“你以为什么?”
贺景尧只说:“没什么。”
男人瞳仁漆黑,如同深不可测的深渊,看不清道不明其中的意味。
温浅月微蜷手指,“老男人是现在文艺界流行的词,你不看偶像剧,现在流行年龄差,就是男主比女主大的年上,给女主无限的包容和托底。”
那些年看过的偶像剧发挥了用途。
贺景尧慢条斯理说:“学到了,新的词。”
温浅月蹙起眉,男人的表情明显不信,“不是给我看的,是她自己想看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贺景尧慢悠悠说:“你看也没关系,我没那么小气。”
温浅月说:“我就没看。”
贺景尧和她对视,“你不是喜欢年轻的吗?”
温浅月郑重说:“那天晚上是意外,我第一次去酒吧,第一次点男模,以前从没有过。”
贺景尧启唇,“我知道。”
温浅月直截了当说:“我觉得你不知道,男模还没选好,你们就进来了。”
贺景尧反问:“很可惜?”
温浅月实话实说:“有一点吧,我好不容易舍得花钱,被你们破坏了。”
男人放下水壶,向前迈了一小步,他微微俯身,声音偏冷,“温律师,你是不是高看我了?我没那么大度。”
温浅月心跳漏了一拍,她弯起眸,“你很大度吧,你刚刚还说自己不小气。”
贺景尧眉头轻拧,“看和摸是两回事。”
迎着他的视线,温浅月说:“我不会摸,你不能妄加揣测。”
贺景尧口吻平淡,“你着急什么?你摸过?”
温浅月斥他,“没有,你不要冤枉人。”
她站起身,“我去洗澡。”
倏然,男人抓住她的手腕,“急什么?”
温浅月挽了粲然的笑容,“我什么都不急,到点了。”
她拨开他的手,抱起睡衣钻进浴室。
深夜,雨滴顺着瓦片滑落。
男人的汗没入温浅月的胸口,他覆在她的上方,人与黑眸同时向下压。
他抿着唇线,缓慢抽拉。
贺景尧声音冷厉,“不准摸别人。”
温浅月反驳他,“凭什么?”
“凭我是你老公,你只能摸我。”贺景尧牵住她的手,摸上他的腹肌。
温浅月挣扎,“我不要摸你,你个老男人。”
下一秒,贺景尧拍了她的屁股,“欠收拾。”
好疼,温浅月忍着不叫出声,她紧闭双唇,和他置气不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