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坚强,实际很脆弱。
渐渐的,温浅月停下哭泣,抱着她的小猫,身体蜷缩。
这是人的自我保护意识,在羊水里的姿势。
她睡着了,贺景尧抽出自己的手臂,不小心碰到她的额头。
好烫,发烧了吗?额头还有虚汗。
男人的手背放在自己额头上,正常温度。
家里没有体温计和退烧药,贺景尧换好衣服,拿上手机。
温浅月抱住被子,“好冷。”
男人安抚她,“我马上回来。”
贺景尧跑到小区门口的24小时药房,买了退烧贴、体温计和退烧药。
最后拿了两盒糖果,一盒软糖、一盒硬糖。
温浅月冷热交替,出了一身汗,烧迟迟没有降下。
贺景尧用额温枪量体温,是高烧,喊醒她,“温浅月,醒醒,吃药。”
“好。”温浅月挣扎坐起来,从他的手里接过药片和温水。
脑袋昏沉,他说什么她听什么。
贺景尧收起玻璃杯,“你喜欢甜粥还是咸粥?馄饨还是面条?抱歉,了解时间不够,只能问你。”
温浅月摩挲手指,“馄饨就好。”
“好。”贺景尧记下,“你休息一会,我出去做。”
“谢谢。”
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两盒糖,眼睛瞥向旁处,“这个给你。”
温浅月不明所以,“什么?”
她低头一看,是糖果,他是把她当小朋友了吗?
又不是小孩子,还能怕吃药吗?
退烧药没有起效,温浅月暂时没有困意,她看着天花板。
夜晚最脆弱,白天被掩藏的情绪在夜晚通通跑出来,侵蚀她的四肢百骸。
她不想也不愿回忆的过往,在这个深夜化作一场梦,如藤蔓,缠绕住她。
还麻烦了贺景尧,清早,让他忙来忙去。
好像真的是一个拖累。
贺景尧煮好馄饨,进屋喊她,“温律师,吃馄饨了。”
他的话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温浅月低头吃馄饨,润了干燥的喉咙,打开食欲,“味道很好。”
贺景尧只说:“食堂阿姨的手艺,我只负责煮。”
温浅月回:“煮馄饨也要技术。”
他忙了一早,她过意不去,“你去忙你的事,我没那么脆弱的,一会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“今天周末,没什么事。”
贺景尧看着她,“工作没有你重要。”
温浅月勺子顿在半空,似是随意开口,“我不是因为昨天的事哭的。”
贺景尧猜想,“应该也是导火索。”
他学过心理学吗?每次猜的那么准。
温浅月眨眨眼,“你不问为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