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寻真头疼,“那你自己去找。”
一个二个都不让她省心,这边连毒誓都用上了。
贺景禹说:“自己找就自己找,我不信我找不到。”
两个人谁也不服气,同时喝了杯浓咖啡。
真苦。
真幼稚。
温浅月弯起粲然的笑,“他俩不会被打脸吧。”
一般放话的后果是被啪啪打脸,被验证过无数次,这俩,悬。
贺景尧却说:“不会,家长没有这么暴力。”
“噗嗤”,忍了一下午的温浅月终于忍不住了,她笑得肩膀颤抖。
贺景尧不明所以,紧皱眉头。
她在笑什么?
作者有话说:
随机掉落红包副cp是本文搞笑担当一个小时后即0点还有一章
第15章花朝-老公嗯?老婆
咖啡厅舒缓的音乐萦绕在耳旁,对上贺景尧疑惑的眼神,温浅月敛了笑。
向他解释,“贺主任,打脸的意思是,他说出的话被后来的行为推翻,比如,说不会和对方结婚,结果结了。”
贺景尧明白,“这个意思啊。”
温浅月歪着头,眼睛里闪着细碎的光,“你看,有你不知道的词。”
贺景尧虚心接受,“我要学习,活到老,学到老。”
“贺主任这么好学啊。”
温浅月自己都没有察觉,她现在喊‘贺主任’越来越顺口,代替了‘贺景尧’这个称呼。
今天的饮料比平时好喝许多,酸酸甜甜又清爽,杨梅在口腔迸开。
温浅月咬着吸管,抬起眸看着欢喜冤家,谁也不搭理谁。
对抗路,好嗑。
她偷偷看向贺景尧,男人眉目平和,没有不耐和催促,静静陪着他。
他竟然陪她偷听,做这么无聊的事情,没有人能想到,西装革履的外交官,也会做偷听八卦的事。
倪语棠和朋友一顿输出,起身告别,“大哥,大嫂,我走了,人也见了,和我妈交差去了。”
至于贺景禹,不配得到她的告别。
温浅月挥挥手,“拜拜,路上慢点。”
她偏头问:“她为什么也喊你大哥?”
贺景尧淡声回:“她和贺景禹是娃娃亲,喊习惯了。”
原来还有这层渊源。
温浅月好奇,“你有娃娃亲吗?”
贺景尧说:“没有。”
温浅月更好奇了,“为什么你没有?”
贺景尧掀起黑眸,凝望她的眼睛,“我为什么要有?”
温浅月说:“你弟弟都有。”
贺景尧轻抿一口白开水,随后看着她,慢悠悠道:“我有老婆,他怎么没有?”
温浅月语塞,此问题她回答不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