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林浩然看清她样貌的那一刻,他的瞳孔猛地收缩,呼吸在瞬间停滞。
如果说沈若兰的美是那种带有攻击性的女王般的冷艳,柳婉熙的美是那种圆滑世故的妖娆,那么眼前这个女人,就是一种极致的“厚重”与“包容”。
她长着一张极其标准的古典鹅蛋脸,五官端庄大气,透着一股浓浓的书卷气。
她的眉眼温婉柔和,眼神清澈深邃,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智慧与悲悯。
鼻梁挺直,鼻头却微微圆润,给人一种憨态可掬的亲切感。
那张未施粉黛的唇呈现出健康的淡粉色,嘴角天然微微上扬,带着一种悲天悯人的圣洁微笑。
她戴着一副细边的金丝眼镜,一头乌黑浓密的秀发被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,插着一支古朴的木簪。
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高雅、知性、神圣不可侵犯的学者气质,就像是从古代仕女图中走出来的大家闺秀,又像是西方油画中那位端庄的圣母玛利亚。
然而!
就在这副极致端庄、极致圣洁的外表之下,却长着一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精虫上脑的魔鬼肉体!
反差!极致的、毁灭性的反差!
她上身穿着一件质地精良的米白色羊绒针织衫。这种衣服本该是宽松舒适的,穿在她身上却变成了一种残酷的束缚。
那对胸器……不,那已经不能用“胸器”来形容了,那简直就是两座移动的肉山!
林浩然本以为母亲沈若兰和柳婉熙的G罩杯已经是人类的极限,是视觉的巅峰。
但此刻,在白疏影面前,他才明白什么叫“天外有天,奶外有奶”。
目测至少是H罩杯!
那两团巨大的乳肉并非那种经过塑形内衣托举出来的坚挺球体,而是一种由于过度丰硕、过度沉重而呈现出的自然水滴状。
它们太大了,大到羊绒衫的领口被撑得几乎变形,大到那两团肉云沉甸甸地垂坠下来,几乎要压在她的胃部。
随着她走上讲台的每一步,那两座肉山都在羊绒衫下发生着令人惊心动魄的形变。
那种晃动不是轻盈的颤巍,而是如同装满水的气球般,产生着沉重、迟缓却又势不可挡的波动。
那种“波涛汹涌”的视觉冲击力,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,仿佛只要她稍微一弯腰,那两团巨物就会从领口里倾泻而出,将面前的一切淹没。
她的腰肢并不像少女般纤细,而是带着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肉感,但在那恐怖胸围的衬托下,依然显得惊人的收束。
而视线再往下,是她那条深灰色的包臀一步裙。
那条裙子被她那夸张的骨盆和丰厚肥美的臀肉撑到了极限。
她的胯部极宽,是那种最典型的、最利于生育的“安产型”身材。
那肥硕的蜜桃臀将裙子撑得紧绷发亮,随着步伐左右摇摆,划出一道道令人血脉偾张的圆弧。
灰色丝袜包裹着她那双肉感十足的大腿。大腿根部紧紧并拢,没有一丝缝隙,只有在那灰色丝袜的摩擦间,仿佛能听到“沙沙”的声响。
这一刻,林浩然彻底呆住了。
他从未见过如此矛盾的结合体。
她的脸,是那么的端庄、高雅、圣洁,让人只想顶礼膜拜,不敢有丝毫亵渎之心。
她的身体,却是那么的淫靡、夸张、肉欲,仿佛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“来操我”、“来让我怀孕”。
这种“圣女的头颅”安在“魅魔的身躯”上的强烈视觉冲击,让林浩然感觉自己胯下的那根巨物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,瞬间充血勃起,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小帐篷。
“怎么样?傻眼了吧?”
旁边的张伟用手肘捅了捅林浩然,压低声音坏笑道。
林浩然回过神来,有些尴尬地想要遮掩一下胯下的反应,却发现周围的男生几乎个个面红耳赤,不少人都在偷偷调整坐姿。
“别害臊,兄弟。”张伟一副过来人的样子,眼神却依然死死黏在白疏影那对正在讲台上整理教案的巨乳上,“所有第一次上白教授课的男生,都是这个反应。这叫‘白疏影效应’。”
“这……这也太夸张了。”林浩然感觉喉咙发干,声音有些沙哑,“她这身材……真的是教授吗?这简直比……”
他想说比AV女优还夸张,但又觉得这个词用在白疏影身上是一种亵渎。
“是啊,太犯规了。”张伟感叹道,语气中带着一种复杂的矛盾感,“你知道吗?白教授其实人特别好。她是那种真正的学者,学识渊博,性格温柔得像水一样,对学生特别耐心,就像妈妈一样。她在学术圈地位很高,发表过很多重量级论文。”
张伟顿了顿,眼神变得有些迷离:“但就是因为她太正经、太高雅了,反而让人……让人更想犯罪。你说,老天爷为什么要给一个这么端庄的学者,安排这么一副淫荡的身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