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处理什么处理?”苏涵一边整理裙子一边瞪我,“光光还在睡呢,你别吵醒她。”
杨光还保持着那个姿势,仰卧着,紧紧闭着眼睛。呼吸很均匀,睫毛偶尔颤一下。
『……装得还挺像。』
『不过刚才那几下动静,她要是真能睡着就有鬼了。』
我走过去,在床边坐下。
“阿光。”我轻声说。
没反应。
“我知道你醒了。”
还是没反应。
苏涵走过来,戳了戳我的胳膊:“你别闹她了,让她再睡会儿。”
是时候揭穿她了,我继续说:“阿光,你刚才装睡偷听,对吧?”
杨光的睫毛抖了一下。
“而且你还听到我说要惩罚你擅自取出跳蛋的事了。”
她的手指蜷了蜷。
我伸手,轻轻把她脸上的头发拨开。
“既然你都听到了,那我也不绕弯子了。”我说,“惩罚是肯定要罚的。不过——”
我故意拖长了音。
杨光的眼皮动了一下,但没睁开。
“不过什么?”苏涵在旁边问。
我转头看苏涵,笑得很灿烂:“不过既然小母狗已经替你挨了肏,那这一项惩罚就可以免了。但挨肏可免,吃精难逃哦。”
苏涵:“……你他妈能不能别说这么猥琐?!”
“医生不是也说了阿光要喝点糖水吗?我看精液和糖水也差不多嘛。”
“你有毛病吧!到底哪里差不多啊?”
“嗯……?都是甜的?”
“你是有糖尿病还是咋滴?”
“额……赤藓糖醇知道不?饮料里常见的甜味剂,精液里就有。你看这不是差不多吗?”
”……“
看苏涵还是不服气,我刚想再说些什么。杨光的眼睛“唰”地睁开了。
她瞪着我看,脸从耳根一路红到脖子,嘴唇动了动,没说出话。
“你、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我?”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,“刚才装睡听得挺开心啊?现在知道害羞了?”
“我、我才没有……”
“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我直起身,转头对苏涵说:“小母狗,过来。”
“干嘛?”苏涵警惕地看着我。
“坐到阿光头上来。”
苏涵:“???”
杨光:“???”
两人同时露出“你他妈在说什么鬼话”的表情。
我看着她们俩同步的反应,差点又笑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