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种音乐混杂在一起,霓虹灯闪烁,充斥着放学后的小学生和约会的情侣。
我们三个人走进去,说实话挺显眼的,一个脖子上戴着奇怪黑色项圈的高马尾女生,一个穿着大码T恤,面相很凶的平胸萝莉,还有一个看起来挺正常但眼神有点奇怪的帅哥。
至于把娃娃机抬起来倒空这件事,我也觉得确实不太现实。苏涵一拳把玻璃打破直接拿就是了,倒还省了抬的力气。
在阿光的强烈要求下,苏涵放弃了白嫖计划,还是去换了三百元的游戏币。
“不准浪费啊变态主人。”她把游戏币篮子塞到我手里,瞪了我一眼,“这东西可贵了。你好好表现,多抓几个娃娃,争取涨一波光光和我的好感度。”
“需要吗???”我接过篮子,“你就算了,阿光的好感度已经溢出了吧。我只要一耳光过去,你俩不就立马就跪下给我口交了,还费这劲干嘛。”
“你这傻逼不好好表现,我和光光的好感度立马降到负数!现在!马上!立刻!给我学抓娃娃技巧!抓不到晚上别想我俩和你回家!!!听到没有!!!”
“听到了,听到了,两只耳朵都听到了。”看着小母狗一号暴躁的样子,我无奈点开系统打开商场兑换了“罐装知识:基础抓娃娃技巧(24小时试用装)”。
刚想使用,我想到什么很重要的事情。
“不对吧,这也不关好感度的事情吧?应该是服从度才对,你俩的服从度满了,现在对我言听计从,好感度降到负数也没关系吧?我还是把这个退掉吧。”
“我看你是想死了!!!”小母狗一号扑上来对我摩拳擦掌,吓得我赶紧投降,把罐装知识用了。
“涵涵,”杨光凑近苏涵,压低声音问,“阿燚平时都这样吗?我怎么感觉比之前还人机了。”
“人机?”苏涵瞥了我一眼,冷哼一声,“傻逼主人一直都这样,只是在学校装了几天正常人而已。现在原形毕露了。”
到了抓娃娃店,杨光拉着我俩冲向了一台粉色的抓娃娃机,眼睛里全是小星星。
那台机器里摆满了各种毛绒玩具,最大的那个是一只白色的兔子,耳朵上别着蝴蝶结,看起来蠢蠢的。
“那个!就是那个!阿燚我要那个!”她指着那只兔子。
我面无表情地站在机器前,脑海中刚刚消化的“罐装知识”正在飞速运转。
爪子角度、下落时机、二次收爪的力度反馈……说到底,这玩意儿就是个概率游戏。
此外娃娃机的爪子出厂时就被设定为“两段式释放”:升到顶时会有一次强制松爪,目的就是让抓起来的娃娃在半空中掉回去。
基础知识还包括卡环、卡标签和甩勾技巧等等,无非就是在松爪的瞬间利用惯性把娃娃甩向出口。
这些才算基础知识吗?!我大为震惊,掏出三枚游戏币,投了进去。
爪子在摇杆控制下晃晃悠悠地移动到兔子正上方,但我没有急着落爪,而是左右微调了两下,让爪子的一根钩爪对准兔子耳朵上的吊牌绳结——那个小小的塑料标签环,是我唯一的着力点。
爪子落下。
三根金属钩爪张开,包住兔子的脑袋。但我知道,等它升到顶,爪力就会自动释放。真正起作用的,是钩爪尖端卡进标签环的那一瞬间。
爪子升起来了。
兔子的身体因为重力往下坠,但标签环被钩爪死死别住了。就在爪子升到最高点、即将松爪的那零点几秒内,我猛地将摇杆向出口方向一甩。
爪子带着兔子画出一道弧线,惯性让兔子在空中荡出去,正好甩过出货口的挡板,“咚”的一声,掉了进去。
整个过程不到十秒。
杨光愣了一秒,然后发出一声尖叫:“啊啊啊!就抓到了?!”
她把兔子从出口拽出来,抱在怀里猛rua了两下,然后抬头看我,眼睛亮得像开了远光灯:“阿燚你怎么办到的?我看那爪子明明都松开了!”
“卡标签环,”我若无其事地指了指兔子耳朵上残留的半截塑料绳,“落爪的时候让钩爪卡进去,升起来的时候别住,再用惯性甩出来。”
“什么什么什么?再说一遍?”她一脸懵。
“说了你也不懂。”我得意洋洋,这种被喜欢的女生崇拜的感觉,确实爽翻天了。
“抓娃娃原来这么简单的吗?让我试一试……”杨光投了几次币,铩羽而归,然后回头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我,“阿燚,你真的是第一次抓娃娃吗?”
“今天之前确实是。”我淡定地投下又一个币,“但我天赋异禀。”
她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,最后憋出一句:“那天才主人,最上面那排限定款你够得到吗?”
我抬头看了一眼——最顶层那一排,个头比普通的大一圈,而且摆放得特别整齐,每只娃娃的标签都被剪掉了,显然是店家专门防我这种人的。
“当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