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涵的表情像吃了苍蝇:“我操……变态主人你他妈是不是有病?这时候你让我们写作业?”
“不然呢?”我看向杨光,“阿光,你作业写完了吗?”
杨光还跪在地上,有点懵地点点头:“写、写完了……”
“那就跪边上等着。”我指了指茶几边上,“等我和苏涵写完作业,再收拾你。”
杨光眨了眨眼,似乎没理解“收拾”是什么意思,但还是乖乖挪到过来,跪好,双手放在膝盖上,挺直腰背——标准的跪姿。
项圈勒在她纤细的脖子上,黑色的皮革衬得她皮肤更白,脸上的巴掌印和红肿的胸脯,让她看起来既可怜又淫荡。
“不是,你他妈——”苏涵瞪大眼睛,“这种时候你跟我说写作业?!光光都脱光了跪在这儿了!你他妈跟我说写作业?!你脑子是不是被门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我打断她,“今天不写完不准干别的。你问问阿光同意你不写作业吗?”我轻轻踢了踢杨光的脑袋。
苏涵张着嘴,像是想骂人,但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杨光,最后“啧”了一声,不情不愿地坐好。
我走到茶几前坐下,翻开自己的作业本。
苏涵磨磨蹭蹭地翻开作业本。但她显然没心思写,笔拿在手里转了十几圈,一个字都没写下去。分明她昨天认真的时候写的很好啊。
“喂,”她用笔戳了戳我胳膊,“真写啊?”
“不然呢?”我没抬头,“下周一要交,你忘了?”
“我他妈当然记得!但是——”她压低声音,“光光还跪在那儿呢!你就让她那么跪着?!”我抬头看了一眼。
杨光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,一动不动地跪在地板上。头低着,背挺着,手放在膝盖上。如果不是胸口还在微微起伏,简直像个等身手办。
“她愿意跪就跪着。”我收回视线,继续看卷子,“你要是心疼,可以陪她一起跪。”
“我跪你妈!”苏涵骂了一句,但没再说什么,低下头开始写作业,虽然笔动得飞快,但写的全是鬼画符。
客厅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笔尖划过纸面的“沙沙”声,和偶尔翻书的“哗啦”声。
我专注地解着数学题,但注意力总是不自觉地飘向跪在那边的人。她跪得很稳,但时间长了,身体开始微微发抖。膝盖压在地板上,肯定很疼。
“喂,光光,”苏涵用脚踢了踢杨光的小腿,“还起得来吗?要不要我扶你?”
杨光摇摇头,慢慢撑起身体,重新跪好。但这次姿势没那么标准了,腰微微弯着,腿也在发抖。
我没管她,继续写作业。
又过了大概一个小时,我终于把最后一道物理题解完。放下笔,长舒一口气。
苏涵早就写完了,或者说,早就放弃写了。她趴在桌子上,百无聊赖地转着笔,眼睛一直盯着杨光。
我站起来,走到杨光面前蹲下。伸手捏住她一边乳头,用力一拧。
"嗯……"她闷哼一声,身体抖了抖。
“阿光,”我一边玩她的乳头,一边问,“你一定要我这么对你吗?你就这么贱,非要我打你啊?”我有点无语,想找个正常的女朋友怎么就这么难?
她沉默了几秒,才开口:“我没想过让你打我啊。”
“那你刚才闭眼干什么?”
“你说呢?”杨光皱了皱眉,挺起身指着还放在桌子的笔记本,上面苏涵写着“收我”两个字。
我回想刚刚发生的事情,我扇了小母狗之后,杨光好像确实是全程都在懵逼的状态,我脑子里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,"阿光……你闭眼是想让我亲你?"
"不然呢?”
“你不是让我扇你吗?”
杨光有点莫名其妙,“怎么可能啊,我又不是涵涵,我脸上写了求打两个字吗?”
“那你……那你这意思是……”我咽了口唾沫,脑子里有个一个更加大胆的想法,“你想当我女朋友?”
杨光脸红了一下,别过头:“……废话。不然我大早上化好妆跑来你家干什么?串门?”
我心里卧了个大草:“那你怎么不早说啊?!笔记本上写‘3收我’,苏涵又说‘动手啊’,我哪知道你——”
“我……”杨光张了张嘴,突然卡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