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杨光闭上的眼睛,又看了坐在边上的小母狗。
她冲我眨了眨眼,用口型无声地说:“动手啊。”
“……”
我抬起手,用力甩了过去。
杨光的睫毛在轻轻颤动,但她的身体没有后退。
“啪。”
清脆的一声。不重,但足够响亮。
苏涵的脸偏到一边,白皙的皮肤上慢慢浮起一个浅浅的巴掌印。她捂着脸,瞪大眼睛愣了两秒,然后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弹起来:
“我操你妈!!!你他妈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?!我让你动手你他妈扇我?!老娘的脸是给你练手的是吧?你他妈打光光啊!她都闭眼了你看不见?!你他妈是不是打错人了?!你他妈故意的吧?!啊?!”
她越说越气,一脚踹在我小腿上:“你他妈倒是打她啊!她求你呢!你打我算几个意思?!我他妈是你练习用的沙包是吧?!有完没完啊你?!”
杨光在旁边张着嘴,完全宕机了。
苏涵那一脚踹得我小腿骨一阵钝痛,我“嘶”地倒抽一口冷气,下意识弯腰去揉。
“对不起……习惯了,顺手就打过去了……”我讪讪地笑了一下,试图蒙混过去。
“哟,还打顺手了是吧?”她舔了舔嘴角,眼神凶恶地瞪着我,“妈的我今天叫你爸爸了吗?你就敢打我?!真当我好好欺负是吧?”
我不敢再说话了。
但她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我,下一秒她直接扑了上来,骑在我腰上,双手揪住我衣领,脸几乎贴到我鼻尖,“变态主人他妈是不是皮痒了?!我脸上写着‘请扇我’三个字吗?!我让你打光光!打她!你扇我干什么?!啊?!”
我只能不停摇头。
“你今天要是不把这巴掌还到光光脸上,我就把这口气全撒你身上,你信不信?”
“诶别别别——”我赶紧投降。
空气凝固了几秒。
杨光终于从宕机状态里回过了神,小声插了句:“那个……涵涵……要不……先松手?”
她眨了眨眼,慢慢抬起手,摸了摸自己的脸颊,她又看了看苏涵脸上那个清晰的掌印,再看向我,眼神从茫然逐渐转向一种……难以形容的复杂。
像是松了口气,又像是有点失落,还混着点“这什么展开”的荒谬感。
“阿燚……”她喃喃开口,“你……你为什么打涵涵?”
我……”我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难道要说“我下不了手打你,所以打了她”?这话说出来,我自己都想抽自己。
“我什么我?”苏涵直接打断我。
她松开我衣领,转而双手掐住我脖子,还没用力,只是虚虚地圈着,但那股压迫感十足。
“说话啊!哑巴了?!刚才扇我的时候不是挺利索的吗?!现在装什么死?!”
“我……”我咽了口唾沫,“我就是……下不了手。”
“下不了手?”苏涵眯起眼睛,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,“对我就能下得了手是吧?我他妈是你专用的出气筒?心情好了操我,心情不好扇我?变态主人,你他妈可真会挑软柿子捏啊!”
“你不是软柿子。”我下意识反驳,“你比谁都硬。”
“硬你妈!”她一巴掌拍在我脑门上,“老娘现在说的是这个吗?!我说的是你他妈该打光光的时候打我!傻逼主人你脑子是不是被精液糊住了?!要不要我帮你通通下水道啊?!”
“涵涵!”杨光终于回过神来,伸手去拉苏涵的胳膊,“别、别这样……阿燚他可能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苏涵扭头瞪她,“只是舍不得打你?光光,拜托你清醒一点!你以为变态主人很温柔吗?!他脑子里早把你按在地上肏烂了!这傻逼就是怂!就是废物!是连自己女人都不敢碰的软蛋!”
『我明明很温柔好吗。』
『而且班长我肯定拉她去床上玩啊!怎么可能当场开搞啊!』
『……等一下,班长是我女人了?好像是。但除了昨天肏了她以外,好像确实没什么实感……』
我脑子里各种念头像弹幕一样乱飞,可嘴上一个字都挤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