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都不怎么管她了。
“呵,”她好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,“无所谓,我妈又不管我。从小到大都是。我小时候次次拿第一,我妈就是哦,我退步了,我妈也是哦,我考了倒数,我妈还是哦,我就懂了,我妈对我无所谓的啦,她只关心几个哥哥姐姐。”
糟了,好像聊到什么人生相关的东西了。没办法,关心小母狗的身心健康也是主人的责任啊。
“那你父亲呢?他不管事的吗?”我随口问道。
“我爸入赘的啊。”
“那也不能不管小孩吧。”
“哦,他在我还在我妈肚子里的时候就去世了。”
糟了,好像踩雷了。
“你刚才说你有几个哥哥姐姐?”我试图转移话题,虽然觉得这样太生硬,但还是顺着往下问。
“三个姐姐,一个哥哥,大姐和二哥是双胞胎。我最小,排第五。”
“这么多?你母亲贵庚啊?”
“贵庚你个头,我妈才35岁好吧!”
“诶?这么年轻的吗,你大姐几岁啊?”
“19。”
”二姐啊不三姐呢?”
“18。”
“四姐呢?”
“17。”
“都在哪上学?”
“神经病啊!你他妈查户口呢?”
“哦,”我快速算了算,“你现在16岁,就是说你妈15岁的时候生了你大姐和二哥。然后接下来每年都生一个?母猪下崽呢?”
“嗯呐,我也觉得。”
“我知道你爸怎么去世的了,被你妈榨干的吧。”
“给我妈挡枪死的。你这傻逼!”苏涵白了我一眼。
糟糕,好像知道什么不得了的东西,空气安静了十几秒。
“……所以你妈不让你写作业是吧?”我打破沉默,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。
“哈?你他妈才听懂了什么?”苏涵抄起橡皮砸过来,“我妈不管我写不写作业!是我自己不想写!”
“之前怎么从来没听你讲过这些。”
“你她妈也没问过啊?一天天的就知道肏我。”
“也对哈。”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作业一点点消失,我看苏涵根本就没问过我问题。
“怎么了,小母狗?别不好意思啊,有什么问题就问我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苏涵自顾自地闷着头写作业。
我侧过头看了一眼,卷子上写的满满当当,好像还全是对的。
『抄答案了吗?不像啊,我还没写这张卷子啊。』
我忍不住凑过去看她的草稿纸,上面已经写满了演算过程。这个问题儿童好像和学渣的关联不大啊,难怪能和班长玩到一块去。
“我还以为你只会英语呢,你这不是基本都会嘛?你上课的时候干嘛不认真听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