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酥里软的煎吐司、刚刚好的溏心蛋、温热的纯牛奶、切好的水果摆盘整齐。
边雨泽把水果盘推到她面前,挑最甜的果肉递到她嘴边。
高雨欣张口接住,眉眼弯弯:“很甜。”
“没你甜。”他随口接话,自然又宠溺。
日常的情话从来不用刻意,早已融进朝夕琐碎里。
吃完早餐,两人简单收拾出门。
秋日的风干净温柔,街道落叶轻轻铺展,阳光落在肩头暖而不燥。
他们习惯性十指紧扣。
边雨泽的手掌永远宽大温热,牢牢裹住她的手,十指相扣,从来不会松开。
路过熟悉的早餐店,老板娘看见两人,笑得眉眼温柔:“今天又是一起出来散步啊?”
“嗯。”边雨泽浅笑应答。
“真好啊,这么多年,一直这么好。”老板娘感慨,“以前小姑娘一个人来买,现在终于天天有人陪了。”
一句话,轻轻戳动心弦。
高雨欣心头微暖,悄悄抬眼看向身边的人。
是啊。
终于有人陪了。
再也不是一个人了。
两人沿着老街慢慢往前走,走过他们年少走过的路。
街边店铺换了又换,行人来来去去,时光匆匆流逝。
唯独他们,从青春伊始,一路走到如今安稳余生。
“还记得这里吗?”高雨欣指着街边一棵老梧桐树。
树叶簌簌飘落,满地金黄。
“高中放学,你在这里帮我捡过作业本。”
边雨泽停下脚步,眼底漾开温柔回忆:“记得。”
那天风很大,她的作业本被吹得满地乱飞,她慌慌张张去捡,蹲在路边手忙脚乱。
他默默走过去,弯腰帮她一张张捡起,整整齐齐叠好,轻轻递到她手里。
那时候他什么都没说。
只是看着她慌张泛红的眼眶,悄悄心动了整整一个青春。
那是他最早、最隐秘、最克制的喜欢。
无人知晓,唯独岁月知情。
“那时候不敢对你太好。”边雨泽轻声说,“怕你察觉,怕影响你学习,怕打扰你。”
他只能默默看着她、护着她、悄悄偏爱她。
把所有汹涌心动全部藏在克制里。
高雨欣听得心头软软的,反手握紧他的手:“我那时候,一直在等你长大。”
等他长大,等他成熟,等他有能力奔赴,等他们可以光明正大相爱、相守、岁岁不离。
还好。
他们都没辜负年少的彼此。
一路走到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