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能够因为喜欢上一个人而变得更好,努力学习,努力锻炼,把自己从泥潭里拔出来,那也不失为一种锻炼自己的途径。”
“但要是天天哀怨地哭喊‘姐姐你为什么不喜欢我’,浪费自己宝贵的人生,那就不太好了。”
她顿了顿,作出了评价:“毕竟后者的行为,那不过是一种自我感动的自怜自艾。”
楚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:“这的确。”
那样的行为,其实不是喜欢更不是爱,不过是一场大型的自嬷表演。
沈霁看着她乖顺的表情,忽然笑了起来,故作感慨道:“要是全天下的恋爱脑都像你这样就好了。”
楚羲揉手指的动作一顿,抬起眼,眉头微微拧起来:“你说我是恋爱脑?”
“嗯哼。”沈霁笑眯眯的,一副“你奈我何”的表情。
楚羲被她噎得没话说。
她只好愤愤不平地看了她一眼,加重了手上的力道,让沈霁吃痛地嘶了一声。
楚羲立刻松开手,又反应过来她是装的,更气了:“沈霁你有时候真的很讨厌,最爱哪壶不开提哪壶!”
“那的确。”沈霁把手指重新塞回她掌心里,语气坦荡,“真话总是不太好听。”
楚羲瞪着她那张理直气壮的脸,半晌憋出一句:“下次你如果要说不好听的话,还是闭嘴吧。”
“好的老婆。”沈霁从善如流,答应得异常干脆。
楚羲看着她这副“我错了但我下次还敢”的样子,又好气又好笑,最后还是低下头继续给她揉手指。
沈霁靠在榻上看着她,觉得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,就是为了所谓的“面子”,选择了去尝试经营一段婚姻。
人生果然还是要往前迈一步,因为你不往前走,永远都不会遇到转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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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,楚羲又去了梵星。
沈霁也跟着去,轻车熟路地窝进休息区那张躺椅里,抱着抱枕戴上眼罩准备继续补觉。
还没睡着,手机震了。
是特助周念生的电话。
沈霁看了一眼,摘下眼罩,起身走到工作室外面的走廊上才接通。
特助的声音压得很低,语速很快:“沈总,唐子涵和宋栀见了一面,吵了一架。”
“唐子涵哭着跑了,我让保镖跟着她,已经通知她妈妈来接了。”
“吵了什么。”
“唐子涵问宋栀到底有没有爱过她,宋栀说……”周念生顿了顿,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无奈,“说她就是个疯子,说如果不是她一开始用自杀威胁她,她才不会和她在一起纠缠那么久。”
沈霁靠在走廊的墙壁上,轻轻嗤了一声。
啧,什么人啊。
人家未成年的时候脑子不清醒,你脑子也不清醒吗?
你一个大活人,比人小姑娘还大那么几分,你不愿意,你裤子还能自己飞了吃到人手上不成?
这话太糙了,不适合跟下属说。
她没说话,周念生又说:“宋栀一直说想见您,说要跟您打电话解释。她情绪不太稳定,我怕她……”
“知道了,”沈霁打断她,“我给她打。”
挂了周念生的电话,沈霁在走廊上站了片刻。
落地窗外阳光正好,把整条走廊照得明晃晃的。
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串酒店号码,停了几秒,然后拨了出去。
那边几乎是秒接,宋栀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,带着几分刻意放软的沙哑:“沈霁,你终于肯给我打电话了。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,但你听我解释好不好……”
“我已经和她断了,真的断了。她来找我的时候我就跟她说了,我说我们不可能了。”
沈霁没有说话。宋栀以为她在听,继续说了下去:“其实我一直都很害怕,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