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羲靠在她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:“有点。”
“我让阿姨送了早餐过来,一会儿就到。”
沈霁把手机搁在茶几上,双手环住楚羲的腰,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,仰头看着她,神情关切:“身体感觉怎么样?疼不疼?”
楚羲一听到这句话就想到了昨晚的事,脸腾地红了。
明明是沈霁说请她吃大餐,可楚羲却觉得,昨晚被当成大餐吃了的人是她。
明亮的月色里,她被沈霁从浴室里抱出来,直走向了大客厅,放在那张黄梨木的长桌上。
室内的灯都关了,窗帘全部拉开,月光从落地窗外倾泻进来,洒在桌面上。
客厅的假山造景遮住了外界的视线,竹影在月光下轻轻摇曳,把她们的影子切成细碎的斑驳。
楚羲的后背贴着冰凉的桌面,整个人都被笼罩在沈霁投下的阴影里。
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,手指攥着沈霁肩头的衣物,声音发着抖,小声哀求道:“我们回去好不好……这里会被人看到的……”
“不会的。”沈霁一手撑在她耳侧,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拆开她的浴袍腰带。
真丝布料从楚羲肩头滑落,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色的光泽。
她低头看着楚羲,唇角微微勾起,声音压得很低:“你忘了温泉那一次,不也没事嘛。”
楚羲的脸更红了。
那一次幕天席地的疯狂她还记得,每一次高潮她都用力地吻着沈霁,生怕漏出什么声音。
想到这里,她抬手锤了锤沈霁的胸口:“你好过分。”
没什么力道,更像是在撒娇。
沈霁捉住她的手腕,轻轻按在桌面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月色的辉光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银色的光晕,将她的眉眼刻画得更深,漂亮得不似人类。
楚羲一瞬就咬住了下唇,忍不住夹紧了双腿。
勾引她真的很简单,只要呼吸就行。
沈霁笑了起来,伸手让她的身体在月光下完全展开。
微凉的空气吻了上来,楚羲不自觉地微微颤抖。
沈霁垂眸欣赏了一番,然后伸手落在她的面颊上,缓缓往下滑。
她的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,在楚羲的皮肤上划过时,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
沈霁眼里的笑意更深了,她低下头,在楚羲耳边轻轻开口:“好漂亮啊,像献给邪神的祭品。”
楚羲的脸瞬间红透了。
她把脸埋进沈霁的肩窝,闷闷地骂了句“禽兽”,沈霁笑了起来,俯身吻了下去。
她难得吻得温柔。
嘴唇从楚羲的唇角一路滑到锁骨,然后用舌尖在她颈侧舔了一下。
楚羲的呼吸骤然收紧,脚趾蜷缩起来。
沈霁的动作斯斯文文的,倾身咬着她的耳朵:“你觉得我们的婚礼订在特罗姆瑟怎么样?”
“用北欧的传统,你躺在雪橇里,被驯鹿拉到我面前,我再把你抱出来……是不是很像龙的新娘?”
楚羲觉得她过分极了。
在人家身体里,还能分心谈婚礼的事。
她盼着她快一点,哼哼唧唧地嗯了一声,然后催促道:“快一点……”
沈霁就笑:“你好心急。”
她低下头,含着楚羲的耳朵,热热地喘着,加快了手上的速度。
她真的很懂怎么勾引人。
楚羲再也无法思考婚礼和驯鹿了,满脑子都是她的呼吸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