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喝醉的人叫代驾,替生理期的女孩挡酒,在别人需要的时候递上一块热毛巾。
她长得好看,很讲义气,谁有困难她都会尽量解决,家世很拿得出手。
其实蛮多人喜欢她的,但要达到对恋人的喜欢,好像又差那么一点。
宋鹤宁和鹿屿讨论过,为什么她对楚羲很有好感,却觉得要追她又没有那个必要。
鹿屿很直白地挑明了:因为楚羲不会发出任何可以“得到”或者“不可得到”的信号。
她没有欲望。
就像一株莲花盛开在荷塘里,你觉得她很漂亮,可要摘下她,你要下河涉水,还要游泳。
你不确定能不能得到,就算得到了摘下来,你发现这花和你远远看着没有什么两样。
那你为什么还要和她在一起呢?
更直白地说,楚羲很漂亮,却没有性张力。
她太乖了,太守规矩了,也太有边界和分寸了,导致无法侵入,也没有必要侵入,显得缺乏一种性魅力。
可此刻,宋鹤宁在她身上发现了她一直以来缺乏的东西。
现在的楚羲,就是一朵完全盛开的莲花,露出嫩黄的花蕊,沾着露水,鲜艳欲滴。
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沈霁。
宋鹤宁抬眸落在沈霁身上,心里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。
天杀的黄毛,难道就这么招乖乖女喜欢吗?
要不她明天就把头发染成红的算了,狂野一把。
她气死了,酸得咬牙切齿,压下了脾气问沈霁:“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举办婚礼?”
楚羲已婚的新闻出来以后,宋鹤宁还找鹿屿分析过为什么会有楚羲“义气”那个热搜。
鹿屿觉得就楚董那个疼女儿的样子,估计不会同意她们的事。
领证又怎么样,家长那一关还没过有什么了不起的。
楚羲心里其实也没底,下意识看向沈霁。
沈霁摸摸她的手,安抚地笑了一下,然后很得体地回答:“家里的长辈还在商量,到时候会给你们发新的请帖。”
宋鹤宁哦了一声,带了几分恶意开口,刺了沈霁一句:“你之前不是要跟那个伯德宋家的结婚了吗,怎么就高攀上我们楚羲姐了。”
其他人怕沈霁,宋鹤宁可不怕。她和鹿屿就是沈霁的对照组,天生看不爽她。
沈霁掀了掀眼皮,很是淡然道:“怎么,我被绿的消息还没传到你耳朵里?看来今年台风很厉害啊,都把你眼睛吹瞎了。”
她攻击力一直很强的,一旁的楚羲听到这句刻薄的话,都有些愣住了。
宋鹤宁被她刺了也不气恼,还装模作样地问了一句:“你被绿了?我咋不知道。”
说着她转过头,看向自己的发小:“鹿屿你知道吗?”
鹿屿哪还不知道自己发小什么德行,开始和她一唱一和给楚羲眼药:“哦,看了眼新闻,的确是这样。”
“对方跟个没出大学的孩子搞上了,给沈霁戴了顶绿帽子。”
宋鹤宁转向沈霁,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:“沈霁你不行啊,怎么找了个这样的,你这个品味有点一言难尽。”
这两人凑在一起,除了谈生意之外,就是阴阳怪气她。
沈霁向来和她们懒得计较。
沈霁不计较,楚羲就有些毛了。
她不喜欢听到别人说沈霁坏话,旁人可以敬沈霁,畏沈霁,但不能贬低侮辱沈霁。
楚羲刚要开口护短,沈霁捏了捏她的手:“没办法,我眼神不好。”
她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语气平淡:“要没这出,我也找不着这么好的太太,否极泰来嘛。”
宋鹤宁:……
宋鹤宁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