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全关了,到处都是黑漆漆的,她闭上眼,嗅着那股极淡的麝香味,仿佛回到了特罗瑟姆的那一夜。
沈霁把她按在公寓的沙发上,极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,在她脸上镀了一层青绿色的光。
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,沈霁低头吻她。
她受不了想要逃,可沈霁是从小体能训练长大的,肌肉流畅,筋骨有力,她怎么也推不开,只能被挤开身体,被重重碾着。
欢愉填满了脑袋,楚羲一直咬住唇,不敢发出呻吟。
她怕自己一开口,就会被对方记住,再也逃不开。
沈霁撬开她的牙关,去缠她的舌头,逗得她呜咽不止。
她不肯喊出来,她就凑在她耳边含着她的耳垂,诱哄道:“Doyouwantitharder?“
“Sayit“
“Goodgirl,sayit“
她用的是英语,标准的伦敦腔,楚羲还是第一次在演讲之外听到她这样的声音。
楚羲当时就不行了,颤抖着一塌糊涂。
沈霁吻了吻她的脸夸赞了一句,说:“Suchagoodlittlething……”
然后把她翻了过来,趴在了沙发椅背上,凑上来含住了她的耳垂:“eforme……again……”
楚羲仰起头,咬着手指的指节,在黑暗中无声地沉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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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沈霁在客厅里翻完了最后几页书。
她熄灭手机屏幕,伸手摸到眼镜戴在脸上,环顾了一圈空荡荡的客厅,最后将目光落在楚羲今日躺的位置上。
空气里那股熟悉的奶香味没有了,整个客厅寂静得吓人。
沈霁皱了皱眉,好一会才收回视线,往楼上的主卧走去。
洗澡,换上睡衣,刚好是晚上九点,已经是沈霁平常的睡眠时间。
按理说,她应该睡得着的。
可独自一人躺下之后,她却翻来覆去的难以入眠。
被子是新换的,床单是新换的,空气里弥漫着干净柚子香,陌生得让她有些心绪不宁。
她闭上眼,翻了个身,又睁开眼盯着天花板,开始思考自己为何如此思绪纷乱。
好奇怪,明明已经习惯一个人睡很多年了,怎么偏偏今晚,那种深入骨髓的失落又缠了上来。
是惯性发作,还是要得到什么?
沈霁皱着眉头想了片刻,然后掀开被子,穿上拖鞋,走出了主卧。
客厅的灯没有关,走廊亮堂堂的,她脚步轻快地走到楚羲的房门口,抬手敲了两下:“楚羲……”
一门之隔内,楚羲的手指骤然停住。
她的眼睛在黑暗中猛地睁开,呼吸卡在喉咙里,整个身体绷紧,如同一张拉满的弓。
“楚羲。”沈霁的声音穿透门板,低沉而沙哑,“我房间的地暖不知道怎么回事,有点冷。今晚能挤挤一起睡吗?”
伴随着沈霁的声音再次响起,楚羲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。
呜咽即将脱口而出时,她低头咬住被角,把所有的声音都堵住,眼泪滚滚而落。
她没有回答,门外的沈霁又敲了两下:“楚羲?”
指节叩在实木上的声音很轻,但在寂静的雪夜里格外清晰。
楚羲咬着被角,整个人蜷缩在一起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。
身体还在痉挛,浪潮一阵一阵地冲刷着她,让她整个人都软成一摊水。
她不敢应声,她怕自己一开口,就会变成呻吟。
沈霁没有听到回答,她在门外站了几秒,这才转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