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白的脚和小蹆,落在男人西装包裹下的大蹆,小蹆肚皮肤似乎能感受到他大蹆蓬勃的热度和力量。
“?”思暖忍不住踢了他一脚,“你扔我袜子干嘛。”
“湿了,还要?”黎梓抽了毛巾轻轻帮她擦拭脚面。
“那我穿什么。”
“不穿。”
“?”
黎梓漫不经心地同她抱歉,“车上没准备新的鞋袜。”
思暖气鼓鼓,“你是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我怎么故意。”
男人冷白眼皮撩起,“故意让你踩雪?还是知道你今天来寺庙?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思暖嘟囔,细细想着,确实都是她自发的行为,这也不是特定的多少天,她正好有空,挂念着爷爷,就来了。
说话时,他手在她脚腕上就没离开。
掌心微微的热意贴在皮肤上。
几乎一瞬间,就回到之前亲密相处的那些夜晚。
思暖动了动,不自在地收回。
这次黎梓看她一眼,没说什么。
后面两人无话,思暖看方向没错,放下心来。
半个多小时,宾利驶进小区,被保安拦住,思暖露了脸才放行。
按照她指路,宾利稳稳停在单元楼下。
思暖转头和黎梓道别,客气疏离的模样,“我回去了,谢谢黎总今天送我回来。”
手握在车门上,想起什么,思暖又回头,“对了,手续的事,黎总,希望你能抽出时间。”
“嗯。”
他没再像往常那样一昧的不同意。
忽略掉心底一闪而过的情绪。
思暖又问,“那什么时候好呢,今天正好周五,不太巧,下周一去办理可以吗?”
黎梓耷拉着眉眼,这次多了几分戾气,“你挺急。”
“……”
思暖撇了撇嘴,早办早好。
拍完这部戏,她就回港城了,爸妈哥哥也在催她回去。
听说她又接了部戏,当初还很不乐意,只是看在黎爷爷份上,到底也没说什么。
“过来。”黎梓又开口,稍稍温和几分,又带着掩不住的强势。
“……干嘛,我得走了。”
就要推门下车,黎梓忽然朝她凑近。
一阵冷冽香气拂来,思暖眼睫眨了眨,有些懵,来不及躲开。
冰冰凉凉的触感落至脖颈。
思暖眼睫动了动,想起上次离开老宅,留下的那枚戒指。
她低头,是一枚玉佛。
张了张唇,惊讶地看向黎梓,“这是什么?”
“你的玉佛,不认识了?”
她当然认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