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掉外套,径直走过来,抱起她,“不谈,回房间睡觉。”
身体一轻,思暖双手下意识环在男人后颈,微微皱眉,“黎梓,你是没听清我的话吗?”
“离婚?”
思暖嗯了一声,埋在男人肩颈,淡淡的冷杉香,久违的味道沁入鼻尖。
鼻尖一酸,眼泪掉下来。
“哭什么。”
“又不是天塌了。”
回了卧室,黎梓将她放床上。
握着她脚,冰凉的温度令他皱了下眉。
思暖眼眸含泪,委委屈屈,“天已经塌了。”
黎梓转身从衣柜的下层找了双袜子回来。
手指触碰到她最慜感的脚心。
有点痒。
思暖往后缩了下。
黎梓笑,“这么慜感。”
思暖耳根红了下,拍他,“流氓。”
黎梓垂眼,托起她脚腕,将袜子套进她雪白的脚面。
坏心眼地在她脚心那块挠了下,“这么多天不见,我看你是一点不想我,话都没说就提离婚。”
“……好痒。”
思暖秀气的眉皱了皱,缩回脚,“准前夫,我想你干嘛。”
黎梓眯了眯眼,小骗子,他在美国十几日,早出晚归地忙项目。
她倒好,还有闲心和竹马约会吃饭,还对着他笑。
他看她离了他,在港城待得是真舒心。
“不想。”
黎梓要笑不笑地哼了声,撩开她裙摆,“那这里呢,也不想?”
不属于自己的体温沾染。
“……”啊啊!
可恶啊啊。
思暖快要臊死了。
气急败坏地踢他,“混蛋,拿走你的手。”
黎梓像是没听到,面容冷漠,眸眼半阖。
像是惩罚,净白指骨落在一点,缓慢地揉。
“这就失了,确定要拿走?”
思暖咬了下唇。
可能真的是和黎梓待习惯了,分开这些天,深夜里偷偷想念。
她就只能看些小说,漫画解渴……
破罐子破摔,“想啊,就想你的身体。”
黎梓冷冷淡淡地看她半晌。
片刻,似妥协,“嗯,这也算想。”
“……?”他是听不懂她意思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