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你一直在监视我?”
思暖委屈兮兮地扁了下唇,扯他衣摆,“黎总,你知不知道跟踪监视是犯法的?”
男人微扯了下唇,眉心稍折,这姑娘,是听不懂话?
雨还在下,淅淅沥沥。
伴随雨一起来的,是夏季本该燥热的风,经过雨水冲洗,变得有点凉。
思暖披在肩膀的长发被风吹起,发丝凌乱地缠在脸颊、嘴角。
黑色发丝衬出女孩红唇雪肤,穿着紫色蕾丝裙,像个精致的洋娃娃。
喉结轻滚,黎梓抬手轻轻给她掖到耳后。
他动作很慢。
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,雨下殿檐。
他们在对视,空气变得稀薄。
温热指尖似有若无蹭过耳垂。
有一点痒。
思暖眨了下眼睛,忽然鬼迷心窍,踮脚,嘴唇停在距离男人一寸之外。
呼吸骤停。
‘咚咚咚’
心跳剧烈,生出迟疑,思暖咽了下口水,一不做二不休,嘴唇碰上他的。
生涩得可以,没什么技巧,与其说是碰,不如说是撞。
‘啪’地一下,耳下一空,白玉耳坠掉在地面,摔出清脆的声响。
思暖突然回过神来,意识到自己竟然在佛门重地,做了什么混账事儿。
啊啊啊。
真是要命了。
连外面还在下着雨都顾不上,思暖冒雨跑出寺庙-
回去的车上,思暖从置物柜找出毛巾,擦着湿掉的头发和衣服。
指尖下意识摸索着空荡的右耳,好好的一对漂亮耳坠,现在就剩下一只了。
那是搬去世景湾那天,黎梓送她的耳坠,就这么掉地上,好像碎了。
思暖有些懊恼,男人果然影响智商,尤其是又坏又帅的男人,不能沾。!
回到老宅,陪爷爷一起吃完饭,爷爷以为黎梓在加班,关心了他们两句,思暖也没多说。
直到回到卧室,也没见黎梓回来。
躲她?
这颗坏梨,不就是被她亲了一下吗,至于吗,她又没要他负责。
思暖洗澡一向很慢,在浴室待了将近一个小时,头发吹了个半干,一边撩着头发丝儿,一边往外走。
刚洗过澡的脸颊水嫩嫩的,思暖正想敷个面膜,然后涂个化妆品,黎梓今晚要是不回来,她就可以独自霸占一整张大床啦,嘻嘻。
眼前倏然蒙下一层阴影。
思暖吓了一跳,黎梓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的化妆桌前,“跑这么快,你的耳坠不要了?”
“……”思暖张了张唇,“你回来了啊。”
“不然?像你一样跑路?”
黎梓挑了下眉,那双精致的丹凤眼里漾着浓浓的调侃意味。
思暖别扭地哼了声,口是心非地说,“不要了,反正都碎了,也不能戴了。”
黎梓眯了下眼,这就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