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暖忿忿乜了他一眼,整天没别的事,就知道检查她戴没戴戒指。
她能跑还是怎么的。
“都说了拍戏不方便。”
“不戴也没关系。”
“嗯?”
这颗坏梨,准备放过她啦?
“按照你的指围订做了枚新的。”
黎梓稍俯身,从车载置物柜掏出一只礼盒,打开,银色戒指被一条细链串起,“如果不方便戴手上,就戴脖子上。”
黎梓一手拿一端,微微俯身,环过她的颈。
戒指在颈下轻晃,像是晃进了心里。
黎梓指尖轻勾了下戒指,低眸看着她,“这次总不会不方便了?”
“克拉数不算大,以后办婚礼,再挑其它的。”
他指间的温度通过戒指传到颈下皮肤,勾连起跳动的心脏。
“…更不方便了,而且谁要和你举办婚礼?”
思暖心间涌出酸酸甜甜的泡泡,她和他的婚礼,简直不敢想。就算真有那一天,两家人以及背后的人脉凑一起,不亚于第三次世界大战。
“除了你还有谁。”
黎梓捏了捏她下巴,眸光深隽,“我这人很传统,睡了就是一辈子。”
“……”啊!
思暖撇过脑袋不看他,“那还是我们年龄有代沟,睡完不结婚的多了是了。”
“而且都是你勾引我,我…我也不是很自愿。”
本来只想的亲亲摸摸就好了,呜呜,都怪她鬼迷心窍,被这臭男人蛊惑。
“……?”
黎梓微眯眼,盯着那抹圆润后脑勺,活脱脱一个负心女-
陈星舟约思暖的不是京华路那家。
是京北好评最多的另一家,坐落在幽深的巷子,门槛很高,需要熟人引荐,从不接待散客。
陈家好歹是港城名门,来这儿也正常。
“你们合约什么时候结束。”陈星舟这趟来京北出差,见到思暖还是忍不住说起这件事。
“这个还不确定。”
“还不确定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不是和你说过,黎梓和我结婚是为了应付爷爷,当然不确定。”
“如果我替你出面和黎总还有黎董事长讲清楚……”
陈星舟斟酌着,“万一你和黎总结婚的事情不小心暴露,会对两家造成很严重的影响,暖暖,你明白吗?”
思暖的嘴角撇下去,她当然明白。
秀气的眉稍拧,“可是爷爷刚出院,身体还要康复。”
而且现在彻底晚了,她都和坏黎梓睡了,比之前更牵扯不清。
而陈星舟的话一出,令她和黎梓这场婚姻终点有了具象,她不想深想,也不想承认,她还不舍得和黎梓分开,明明他才从美国回来没多久。
“你别和我哥哥说好嘛,合约结束我会和他办理离婚的,但不是现在。”
“求求你了,好不好。”
思暖拽了拽陈星舟衣袖,“拜托拜托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