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暖推了推他脸,“黎总,一大早上就耍流氓。”
“许你摸,不许我亲?”
黎梓捉过她手指,放在嘴里咬了下,“自己昨晚说的话,别忘记。”
指尖传来尖锐的疼痛,思暖蹙了下眉。
小脸冷着,哦,不谈感情,合约到期、自动离婚的炮友。
思暖挺了挺胸脯,不甘示弱的样子,“那你也可以摸啊。”
说着扒拉了下他的手,“你快摸,不摸就是胆小鬼。”
被她气笑。
下一秒,修长指节落在她睡裙吊带,随意地勾了下,带着淡淡的侵略性。
男人眉眼微微耷着,嘴角勾起一抹笑,有点坏有点痞,色气十足。
莫名一赧,思暖猛地双手捂在胸前,干巴巴地舔了下唇,“算…算了,我撤回刚刚那句话。”
“那…那两句话。”
黎梓淡淡乜她一眼,“胆小鬼出来了。”
随后毫不留恋地收手,起身,进了衣帽间。
思暖:“……”
理了片刻睡衣,黎梓离开衣帽间去了浴室。
思暖坐起身,懒懒地打了个呵欠,眼眸惺忪地打量这个房间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,她爱的美乐蒂、象征她名字的太阳花抱枕,都聚齐在这个卧室里。
从一开始只有几个行李箱,到现在越来越满的衣帽间。
黎梓为她复现了世景湾的主卧。
不对,其实是出租屋,那间她成年后自己选择、装扮的卧室,又重新出现在这里-
白天在剧组,演完一场戏,中场休息时。
云轻雾兴致勃勃地打来电话,“我知道怎么验证了!验证你们那晚睡没睡!”
思暖把话筒调小了,“…怎么验证?”
“你和黎总再做一次,感受感受,不就能验证了?”
“……你确定吗,再做一次,验证完呢,不还是做了?”清醒地做完,更扯不清了。
云轻雾略有些心虚地哦了声,“是哦。”
思暖真是被云轻雾给气笑了。
关上手机,不再搭理她,专心看剧本。
下戏回老宅的路上,云轻雾又给她发来科普。
【据说做完腿会酸,还有那个地方好像还会肿,你有这种感觉吗?】
【……好像没有?】其实她也忘了,谁还检查啊。
【……要么没做,要么黎总不太行,你选一样吧。】
“………”薛定谔的选项。
【或者你要不去网上发个帖子问问?】
【在哪发?】
【小绿书啊!玩这个的一般都是女孩子,不会被你老公发现。】
思暖知道这个平台,在上面也有账号,不过她的是顶着自己大名的官方大号。
思考两秒,找到备用机,用这个手机的手机号注册了个小号,发帖:【做[黄心]到底什么感觉,我晚上喝醉迷迷糊糊,第二天完全断片,只看到脖子上有吻痕,怎么判断做没做?】
【妈呀楼主你是不是遇到坏人了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