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长腿交叠,深色西装裤包裹,两条长腿笔直有力,能从流畅的线条,隐隐窥到几分健身痕迹。
这个姿势,什么也看不出来。
凭什么,他亲完云淡风轻,她在这胡思乱想。
思暖眼睫忽闪了下,看了眼黎梓那边控制车门的开关。
趁黎梓没反应过来,抓着他小臂,仰头含住他的下唇,狠狠咬了下,“黎总,这是惩罚。”
而后火速绕过他,按开开关,开门下车。
“……”
什么惩罚?
随意管她的惩罚?
看着车外渐行渐远的身影,黎梓抬指抹过被咬过的地方,忽地笑了一声。
又因为微冽的痛意蹙了下眉,这小姑娘,还挺狠。
一分一秒渐渐流逝,车内原本泛起的那点暧昧和燥热,逐渐回归平淡。
半晌,男人抻了抻西装裤上残留的褶皱,从容离开车厢。
…
思暖下了车。
天色渐暗,院子里空无一人,哪有爷爷的身影。
只有唇间清冽的气息,和残留的那一丝触感。
告诉她刚才车内不是她的臆想-
翌日七点半,衣帽间里,时间表不同的两个人,破天荒地同时凑到一起。
黎梓站在表柜前,往腕上扣着腕表。
男人骨节分明的无名指上缀着熟悉的银色戒圈,简单的构造因修长漂亮的指节衬得贵气。
他侧身,思暖刚化完妆,正在对着镜子整理发型,纤细腕骨环了一截白玉手镯,十根手指纤细凝白,光秃秃的,什么都没有。
“对戒怎么没戴。”
黎梓像是随意地问道。
“需要戴吗。”
她一直都没戴,才发现吗。
思暖嘀咕了句,下意识去看他,意外发现他无名指上竟然戴着。
她就那天戴了应付爷爷,当晚摘下来,再也没戴过,就算被爷爷看到,她平常还要拍戏,职业摆在那里,爷爷也没理由怀疑。
黎梓:“需要。”
思暖哼了声,“我不要,不方便。”
黎梓掀了下眼皮,“是不方便还是准备再去相亲?”
“当然是不方便。”
挑起她颈下的碧色玉佛,修长指尖似有若无蹭过她颈下皮肤,
黎梓眯了眯眼,声音低低沉沉撞入耳膜,“这个就方便?”
思暖瞪他一眼,哐叽一下夺走自己的玉佛,转身跑出了衣帽间。
脚步停在门口,思暖垂眸,心跳杂乱,像这仍在颈间跳动的玉佛。
这枚玉佛是妈妈在她小时候,向佛祖求来,保她身体健康的,她一直戴着,只有洗澡才会摘下-
云轻雾知道昨天发来的语音被黎梓听见,义愤填膺地发来语音,“他还管上你了,你问问他是不是在外面养小三小四了。”
思暖哼了声,啪啪打字,【我才不问。】
就他们这种合约塑料身份,她有什么资格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