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我尽量少发。”思暖默默叹了口气,但她真的很爱发这些。
爸妈管得严,只默认她假期可以离开港城,还必须随时报备的那种,她习惯了把这些在朋友圈记录下来,有时爸妈看见就不会再私聊问她,她也松口气。
回港城无聊时翻看,光是回忆起来都很开心。
她也没有设置三天可见,没有必要。
转念一想,就算被人看见,黎梓是她老板诶,老板给员工点个赞,也很正常吧。
就算是她哥宋斯寒,也说不出什么错。
反正他和爸妈都知道,她不知死活签约了黎氏旗下公司。
“不用改变,随意就好。”
思暖也不想设置三天可见,想了想,就把黎梓点过的那两条隐藏了。
黎梓刷新屏幕,刚点赞过的两条,都消失不见。
说话间,来到卧室。
后知后觉,小腿好几个地方有点痒,思暖蹙眉,忍不住上手挠。
很快,她雪白纤细的小腿,起了一个个的肿包,痒得她受不了,坐在床上一直挠。
注意到她的动作,黎梓抓了下她的手,“别挠。”
从柜子里找出来一盒圆形小盒子,思暖知道这个,是止痒很好用的青草膏,之前有朋友去东南亚玩,带回来这个送给她。
爸妈觉得那边太乱,不让她去。
黎梓半蹲在她跟前,握起她小腿。
本来小腿皮肤泛着密密麻麻的痒,这么被他握着,他掌心的温热有下没下蹭在她的皮肤上,顿时变得更痒了。
思暖忍不住蜷了蜷腿,“我自己弄就好。”
淡而清新的青草香在室内蔓延,黎梓像是没听见,眉眼微垂,细心地将她被蚊虫叮到的每个红点涂抹。
他指腹打着圈,缓缓蹭在她腿部细嫩的肌肤上。
思暖小时候练过几年芭蕾,经常旧伤没好,又添新伤,她脚上现在还有不少疤痕,经过时间和日复一日的涂药,已经很浅。
只是她皮肤白,灯光下,难免显眼。
别人看到她的脚总会露出几分惊讶表情。
而眼前的男人却像是没看见,只一味专心地给她涂着止痒膏。
眼睫轻轻忽闪,思暖深吸口气,“黎梓。”
“嗯?”
思暖垂下眼睫,“如果你需要在爷爷面前演戏,和我说就好,我都会配合。”
停顿片刻,她轻声开口,“所以你不用这样。”
不用这样,不分场合、事无巨细地对她好。
她承受不住。
也害怕自己的心再次被搅乱。
思暖近乎任性地将脚腕从他手中抽走,那一片炙热顷刻消失,只剩浅浅的余温残留在皮肤,又很快消散在空气里。
几分钟后,黎梓重新出现在她面前。
在思暖惊讶的眼神里重新蹲下,握住她脚踝,撕开一只创可贴贴在上面。
微小而尖锐的疼痛令她吸了口气,思暖才发现那一块皮肤被挠出了血,好几道血痕,胡乱地交错。
黎梓轻轻一哂,“昨晚的牛奶喂小狗肚子里了。”
“谁是小狗?”
思暖想起昨晚的草莓牛奶,瞪他一眼,“你才是小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