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这句评价置若罔闻,又把碎发别到她耳后,教她,“你应该说,给我奖励,宝宝。”
他垂下眼睫的角度显得很乖,两人此刻距离是她没意识到的近,呼吸交织在一起,她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下意识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嘴,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,又闷又急。
“不行,我刚才好像听到有人上楼了。”
应洵之抬眼,透过她发顶,恰好看到落地窗外,后花园,黎女士站在那打电话,他爸从身后把他妈拥进怀里。
这一幕,不难想象,也可以放在十年二十年后的他们身上。
这些梦寐以求幸福的时刻,是她让他唾手可得。
他内心有满足喟叹,目光收回,看怀里女生手指仍然紧紧捂着嘴巴,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,警惕地看着他。
他又忽然起了兴致,声音压低,呼吸扫过她耳畔,“没有人会上来,我教过你很多遍,不论是在哪里,你一直都学得很好,对不对?”
女生身体僵硬一瞬,她听懂,他手搭上她腰,指尖带过的地方在轻颤,他没停,继续引导,“宝宝,你知道的,该做什么会让我开心,在这里不会太过分,但你总得给我点好处。”
他承认控制不住内心一直压抑着的恶劣因子,可能是这个房间给了他启发,可能是迫不及待想要快进到楼下父母那般的生活。
也可能是他一直就这样,只不过他之前体会过一次失去的代价后,就再也压抑不住要她的身心都为他沉沦的渴望,因为他早深陷其中,无法自拔。
可能是几分钟,也可能更久,还是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了女生的动作,女生如梦初醒般飞快推开他,然后满脸涨红着跳下桌子,说了句我先去找奶奶了,就急匆匆跑了出去。
应洵之没吭声,整理好自己后,慢条斯理接起电话,电话对面响起应处的声音,“别玩太过火。”
他与站在花园石径上的应处对视,他妈早已走开,只有他一人,他努了努嘴,表情带着一点懒散又痞气的笑意,无辜耸耸肩,“我做什么了爸?”
应处一句话没说就把电话挂断。
作者有话说:
无
第72章办球赛我不在就欺
日子过得很快,转眼高二上学期,临近CFA全球总决赛那段时间,应洵之是真的忙。
忙到连他高一上半年暑假一手创立起来的长曲棍球社团,都有将近半个月没亲自去盯。
好在社团已经发展了大半年,从最开始场地申请、器材采购、招新训练都要他亲力亲为,到现在已经慢慢成了气候。
副社长和几个骨干都带得出来,平时训练、周末约赛、社媒宣传,也都做得有模有样。应洵之偶尔在群里回两句战术安排,或者深夜看完他们发来的训练视频,指出几个跑位问题,基本就算尽到责任了。
那群学弟学妹倒也争气,知道他最近在备赛,谁都没拿鸡毛蒜皮的小事去烦他。
只有付终然有回在食堂撞见社团的人,听见对方感慨“最近都没见着应学长”,回去以后在群里幸灾乐祸地转述,“完了,长曲棍球社已经进入后应洵之时代。”
荣南辞立刻接上,“说明组织制度建设相当成熟。”
哦对,荣南辞也是社团副社长之一,应洵之给他弄了张京清大学的通行卡,反正他北航的专业课也没那么忙,偶尔来回两头跑也挺省事。
沈逸在下面回了个大拇指,“资本家最爱的就是这种不用亲自坐镇还能自己运转的体系。”
应洵之隔了两个小时才回,就一个竖中指的表情。
可真见了面,谁都看得出来,他这阵子绷得是真有点紧,能叫动他出来吃烧烤的次数都少了。
那可不是,白天上课、和队友碰材料、过路演、改答辩框架,晚上回家以后还要继续顺估值模型和问答逻辑。有时候苏墨桥洗完澡出来,书房灯还亮着,他坐在电脑前,袖口卷到小臂,手边一杯咖啡已经凉了大半。
苏墨桥最开始还会敲门,后来索性习惯,抱着自己的书进来,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。
她就安安静静看文献,他低头改稿,谁也不打扰谁,还挺和谐吧。
比赛前两天,长曲棍球社在校内操场有一次固定训练,这次训练是校际联赛前的最后一次。
当时国内并不时兴长曲棍球,而且前期投入大,回报少,北城众多高校也只有京清应洵之搞出来的这一队,平时比赛也只有社团内部。
这次不一样,有中外国际私立合作学校在今年也组建了一支,说来也巧,组建的人和应洵之认识,也算是发小,小时候俩人就一块去的马里兰州追德比。
当晚副社长在群里发了训练视频,底下一群人嚷着问应洵之什么时候回归。应洵之那会儿正坐在餐桌边改最后一版材料,手机震了两下,他低头看完,顺手回了句,“等比赛完回来。”
苏墨桥坐在他对面,捧着牛奶看他,毕竟是他带出来的球队真正意义上第一次走出校门的比赛,“他们是不是很想你去?”
“想我骂他们。”应洵之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可因为晚上训练的时候,有个年纪小的球员,不知是因为要比赛激动还是紧张,受了伤,副社长只能大半夜给应洵之来了电话。
那时应洵之看身旁女生有转醒的迹象,在她额头印下一吻,轻声安抚说很快回来,就下了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