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。”靳凡把卡拍在桌上,视死如归站了起来。
两个大男人隔着半张桌子,一个红着耳朵咬着牙,一个满脸写着“我到底做错了什么”。靳凡一闭眼凑过去,然后两个人的嘴唇碰在了一起。
付终然在旁边数数,“一、二、三——好了够了够了!”
画面大辣眼睛,反正也没说要亲多久,付终然及时喊了停。
也就三秒。但靳凡坐回去的时候整张脸都是木的,端起面前的酒杯一口干了。
第三局,靳凡终于赢了,普天同庆啊各位。
他是狼人,白天发言把自己伪装成平民,逻辑完美无缺。他甚至主动把荣南辞推出去挡了一刀,荣南辞出局翻开好人牌的时候,全场都信了靳凡是好人。
这局大冒险应洵之来抽,结果不痛不痒。
【自罚三杯,游戏暂停三轮。】
对靳凡也是好事,没了应洵之,剩下的人里没有一个是靳凡的对手。
应洵之在法官的位置上坐下来,今晚心情也得亏这黄毛格外得好,“行啊,陪你玩。”
第四局,没了应洵之压制,果然,靳凡如鱼得水。他是预言家,节奏带得飞起。最后狼人全被揪出来,好人阵营大胜。
输的是狼人阵营,刚好是今晚第一次输的苏墨桥和西雾。
惩罚也巧,就是两人喝交杯酒。
应洵之没法拦,毕竟游戏。
第五局开始。苏墨桥心里默念不要再是狼人了,翻开牌,平民。她松了一口气。
但她还是输了。靳凡精准地把好人一个一个投出去,苏墨桥最后剩三个人的时候被他用逻辑逼到死角,百口莫辩,含泪出局。
惩罚卡又递过来,又是喝酒,这次得一口闷,还是一整杯。
付终然在旁边笑,“这牌是不是针对你啊桥妹。”
应洵之去厕所了,没人能帮她,苏墨桥咬咬牙,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。葡萄酒顺着喉咙滑下去,这次辛辣感比之前要重,温热感从胃里升起来,她一下上脸,脸颊都泛上浅红。
两杯下去到这眼神已经开始散了。
第六局开始,应洵之看到了苏墨桥的脸,没说话。
他开始发牌。发到苏墨桥的时候,手指在牌角多停了零点几秒,这个细节除了他们两个没人注意到。
苏墨桥似有所感翻开牌。结果又是狼人。她心跳加速,救命,她真的不会玩狼人。
法官让狼人睁眼的时候,苏墨桥睁开眼,和付终然对视。
然后法官让他们闭眼。
闭眼之后,苏墨桥听到脚步声。很轻,是从法官方向走过来的,绕过桌角,在她椅子旁边停了下来。
然后应洵之的声音从她耳边落下来。
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,声音压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。呼吸扫过她的耳垂,温热的,很痒,带着葡萄酒的气味。
“宝宝。”拖着尾音,带着醉酒的香气。
然后她发现自己醉了,真的。
耳根瞬间烧透,手指蜷进掌心里,连呼吸都顿住了。
紧接着听到他说了一句话。很短,就七八个字。
应洵之看见女孩脸上的红从耳根蔓延到整张脸再烧到脖子,他确定她听清楚了,睫毛抖了抖,最后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。
应洵之满意了,直起身,走回法官的位置坐下。
这一局进行的空前顺利。有了法官的助攻,她都不需要怎么发言,最后投票的时候,苏墨桥安全过关。
虽然这局赢的还是靳凡,他到底技高一筹,在最后关头识破了付终然。
但苏墨桥没有输。她活到最后三个人。
当然这把还有一个最大赢家,应洵之。只是其他人都不知道。
这轮惩罚结束后,靳凡把最后一口酒喝完,酒杯往桌上一放,拿起手机晃了晃,“头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