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晏长临日常向他报备的点点滴滴;
是每一道热气腾腾的菜肴,每一幅在画室诞生的画作,每一个平静或激情的夜晚……
桑皎心中感慨万千,转头时恰好与晏长临对上视线,“老公老公,我回家了——”
“我们两个人回家啦!”
“嗯,回家了,”晏长临抱住桑皎,“下次再不要跑了宝宝,我希望你能尽量待在我的视线之内,每分每秒都是——你提过的那些问题,还有我自己发觉的问题,我都有在改。”
闻言,桑皎好奇地说:“真的假的,你自己还发现问题了?有哪些啊?”
“比如——”晏长临骤然俯身贴近,轻轻衔住桑皎的耳垂又放开,“没亲这里。”
他换了个姿势抱住桑皎,“又比如,今天光顾着收敛力气为你服务了,我的嘴和手都没有用武之地。”
“有补偿么宝宝。”
“……你还想要补偿啊?”桑皎险些被这位贪得无厌、得寸进尺的老男人给气笑了。
但他眼珠子一转,想到晏长临这几天默默准备的惊喜,又控制不住心软。
要不稍微补偿一个吻?
但一个吻会不会不太够啊?
他们可是一起经历过风风雨雨,彼此坚定选择,走到现在的老夫老——
“唔!”
桑皎的后脑勺一重,他被晏长临扣住后颈,细密的吻化为急风骤雨。
没有多余的言语,只有无声的思念轰然爆发,像是要夺回那段一个人独处的时光。
两道影子在墙壁上交织缠绵,桑皎和晏长临胸膛起伏,吻得深情又投入,仿佛要攫。取对方肺里的所有氧气。(审核你好,这里只是脖子以上正常描写接吻,无任何诱导性质,请不要无端联想)
亲着亲着,桑皎眼里就含着泪花了。
饱满紧实的胸肌和块垒分明的八块腹肌略微起伏,大臂线条绷紧,晏长临正搂着桑皎,吻得专注而认真。
平常冷硬的眉眼放松下来,只一眼便叫人铭记于心,猎物落入了这位猎人精心编织的陷阱里,越陷越深,却甘心沉沦。
“老公,老公……”
桑皎紧紧贴着晏长临。
“我在,”晏长临撩起桑皎湿漉漉的额间黑发,加深这一吻,“我在呢宝宝。”
桑皎轻轻“哼”了一声。
他又没忍住眼泪,带了点鼻音。
“……我的小祖宗,这次是情到深处自然浓,不是‘强迫’,更没有不听你话。”晏长临的语气多多少少有些无奈,身形随之一顿。
“我知道,”桑皎用脑袋蹭了蹭晏长临的肩膀,“我就是看你表情太那个了,想冲着你哼一下而已。”
“这样不行吗?犯法吗?”
“行行行,”晏长临哭笑不得,缓缓恢复动作,“你才是我们家里管事的,你想怎么做都可以。”
这下好了。
他一忙起来,桑皎又说不出话了。
两个人忙活到了大半夜才堪堪收场,最后,晏长临抱着桑皎去洗澡时表示自己还想再来一次,但桑皎无力地摆摆手,哑着嗓子小声说“你今天还想要,那明天就没有了”。
晏长临瞬间收了声。
他神情落寞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。
桑皎正想强行打起精神安慰几句,就听到晏长临倏然说了句“搞忘了,我今天还没喂你吃药”。
躺在浴缸里想放松的桑皎:“……”
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喝这种“进口药”了。
他一小口、一小口地喝完一整袋药,整个人浑浑噩噩的,肚子微微鼓起。
这期间晏长临的确没有动手,也没有多余的动作,他仅仅靠那片灵活得宛如触手的舌,就让桑皎蜷缩起脚趾,扶着浴缸边缘,晕乎乎地连喊了好几声“哥哥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