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开始工作。
说是休息,桑皎作为画家这种自由职业者,他的休息时间和工作时间本就分得不清,而晏长临则是太忙了,即使休假也得力所能及地帮忙处理工作,查看邮件。
晏长临要开线上会议,便关上了书房门,没有锁死。
因为他吃得很饱,不需要加餐。
下午晚一点的时候,桑皎忙完了,给好久没有主动联系过的宋守拙发消息,喊对方“来取画”,帮他寄给大赛组委会。
宋守拙骂骂咧咧地来了别墅,在看到桑皎亲手交给他的画作后收敛了那副嘴脸,笑逐颜开地走了。
他只留下一句“祖宗你这画绝了,肯定能进决赛,还能拿奖”。
桑皎笑着挥手,送人离开家门口。
他今天心情大好,低下头给宋守拙发了个大大的红包,不多,也就6666块钱,并备注“快递费”。
宋守拙顺利把画作打包好寄出去,发来长达10秒的语音,翻来覆去地感谢桑皎。
桑皎这会儿正在书房外面站着,开了勿扰模式,没看到宋守拙的消息。
但他透过门缝看到了晏长临线条冷硬的侧脸,晏长临突起滚动的喉结,以及晏长临穿着的那条灰色裤衩……
太喜欢了。
光是这么看着,都觉得好幸福。
晏长临开了多久的会,桑皎就在外面站了多久,站得他小腿肚微微发麻,一个踉跄,撞到没有关严的门上。
“砰!”
桑皎倒吸一口凉气,抱起膝盖原地跳着转了好几圈。
“……Thankyouforyourtime。”
屋内的交谈声骤然停止了。
两秒后,办公椅和地板相接发出的摩擦声传出,晏长临推开门,一眼就看到了泪眼汪汪的桑皎。
晏长临抱住桑皎,揉了揉那颗毛茸茸的脑袋,“怎么了宝宝?”
桑皎撇撇嘴,委屈开口:“……我刚在外面等你开会呢,结果你一直不出来,我不小心把脚磕着了……”
“别怕宝宝,我看看。”晏长临单膝跪地,捉住了桑皎的脚腕。
有点红肿,破了个口子,鲜红的血在流,跟白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看起来是撞在了门的尖角上。
下次得装个防撞条,又或者是直接把书房的门给换掉,总之怪他没考虑到这一茬。
晏长临抱着桑皎去取医疗箱,路过冰箱时,他贴心地取了两道昨天桑皎存进去的甜品,让桑皎抱在怀里吃。
桑皎窝在晏长临的怀里,知道这是丈夫拿给他转移注意力的,就像小时候打针时苏怀静和桑远辉往他嘴里塞的糖丸一样。
他张开嘴,一口咬掉了海豹麻薯包的头,搂着晏长临的脖子喊“出发”。
好像真的不痛了耶。
桑皎就这么挂在晏长临身上吃甜品,挂在晏长临身上消毒,挂在晏长临身上撒娇,还翘起脚不让晏长临握……他还趁机往对方嘴里塞了自己没吃完的曲奇饼干。
晏长临拍拍桑皎的脑袋,咽下食物,没有多说什么。
晚上,两个人手牵着手走进影音室,看了一部最新上映的电影。
不是上次那种恐怖片,是一部轻喜剧。
桑皎沉浸式看电影,笑得腮帮子痛,他两只手搓搓脸蛋,帮晏长临也揉揉,索性靠在对方怀里继续看。
丈夫的怀抱很温暖,也很催眠。
不多时,桑皎就睡着了。
晏长临轻手轻脚地抱起桑皎,带着人瞬移回卧室里,放在床上,转身又闪去了画室。
他知道妻子下午在画室里忙活,也知道有人来过,但刚刚路过时看到门没有锁好,开得老大,便不由自主担心起里面的画。
晏长临原本打算锁个门就走,但他关门时听到“砰”的一声。